郭靖雲沉沉嘆了口氣,輕聲說道:“那幫人帶了一把槍,開槍了。”
王鎮瞪大眼睛,倒吸一口涼氣,“瘋了吧!”
這特麼可不是自由美利堅,在國內,開槍?
這是真喝多了!
後面的事情不用郭靖雲說王鎮都猜得到,沒威脅,郭靖雲下手還能有個分寸,最多打一頓救兩個女孩子出來就算了。
可面對有槍的,那就沒辦法留手了。
果然就聽郭靖雲說道:“2死,3個重傷,但我不後悔,這種人連槍都敢開,後來更是知道這群人犯了不少大案子,在當地那是罪行累累。”
“我唯一後悔的就是當時沒全都打死他們!”郭靖雲恨恨說道。
“最後呢?”
“後來我就來了這裡,我想上戰場走一圈,不然,我死了都不甘心!”
“這裡的蠻夷不懂,但咱懂。”王鎮一把攬住郭靖雲肩膀,拍了拍自己胸口,昂頭大聲說道:“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可憐白髮生!”
“無論如何,有機會的話不能讓咱白髮生!”
“對,就是這樣!”郭靖雲狠狠一攥拳頭,“大丈夫,當縱橫沙場,馬革裹屍!”
“何能臥床上在兒女子手中邪?”王鎮接話道。
郭靖雲這種人,如果是古代,和平時期就是個大俠,戰亂時期必定是一方大將,縱橫疆場。
這人性情豪邁,骨子裡就是個躁動不安的。
話說到這裡,事情也就定下了,至於郭靖雲的戰鬥力,王鎮沒看到,不好評估,不過國內步兵戰鬥力,他還是十分信任的。
除了實戰方面跟美國大兵沒法比之外,王鎮不認為其他方面會有任何不足。
當然,郭靖雲提出,即便要走,也要去見一見艾比爾酒吧的老闆塔諾·薩里說一聲。
來到巴格達後,是塔諾·薩里收留了吃不上飯的郭靖雲,這兩年也給了他太多幫助。
塔諾·薩里,60多歲,一個頭發半白卻身材健碩的老頭。
“你好,塔諾·薩里先生,我叫王鎮,你可以叫我王,很高興見到你。”王鎮笑著主動問好。
“你好,坐吧,別客氣。”塔諾·薩里上下打量王鎮一眼,“我聽說過你,帝國壁壘公司鐮刀小隊是吧,你們之前遇到了一些困難,現在看你的樣子,這是出來單幹了。”
“是的。”王鎮心裡驚訝老頭訊息靈通,大大方方地承認道:“我們重新成立了一家PMC公司,就在伊拉克註冊的,現在缺乏人手,所以我來找郭了。”
“很有活力的一群年輕,看到你們,我就越發感覺到我已經老了。”塔諾·薩里感慨了一句,“郭已經跟我說了,我知道他早晚會走上戰場,只是因為身份問題才呆在我這裡,他想跟著你,我當然不會反對。”
“我就不說小心一點之類的話了,走上戰場,很多事情就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了,戰場上很難界定正義或者邪惡,我只希望你們能保持本心,不要讓戰爭吞噬了你們自己,讓自己變成一隻被戰爭驅動的沒有了靈魂的野狗,只知道啃食腐肉和汙血,變成沒有靈魂的惡獸。”
王鎮一愣,沒想到這位老人會說出這種話,“你放心,也許戰爭很難界定正義或者邪惡,但我們有自己的底線,我們只會做我們認為正義的事。”
“哈哈,希望如此,有什麼困難可以來艾比克酒吧,你永遠都是艾比克的人。”塔諾·薩里給了郭靖雲一個擁抱,“在伊拉克、敘利亞、利比亞、南非等等很多地方都有艾比克酒吧。”
“謝謝你,塔諾先生,我會常來找你喝酒的。”郭靖雲重重點頭說道。
從酒吧出來,王鎮好奇問道:“這位塔諾·薩里之前是幹什麼,這可不像是個普通的酒吧老闆,敘利亞、利比亞,這可都是戰亂區。”
“我也不知道,聽其他人說,塔諾先生年輕的時候也是僱傭兵,退休之後在巴格達開了一家酒吧,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郭靖雲搖頭說道。
王鎮回頭看了一眼艾比克酒吧的照片,若有所思。
“行吧,走了,我帶你去認識下其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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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癢癢的,難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