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泛美航空的那些大媽完全不是一個感覺的,無微不至,只是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才能再坐一次了。
下了飛機,王鎮和鐵鏟已經等著了,足足三個巨大的行李箱,王鎮與彈片合力將其塞進悍馬車後座。
在巴格達生活過一段時間的王鎮知道在這裡什麼東西最受到歡迎,借用一次私人飛機,就順帶了一些過來。
雖然用私人飛機帶貨挺讓人無語的,但,3萬多美元呢,王鎮現在是見錢眼開!
當然,也不都是用來賣的,還有一些王鎮設計用來完成這次任務的小裝置。
……
艾爾比酒吧。
王鎮帶著光輝防務所有人……和達里爾一起過來,他挺喜歡這裡的。
喝了一陣,王鎮起身朝著吧檯走去,老鄉不是嚮往充滿硝煙的戰場嘛,現在自己當家做主,他準備拉老鄉聊聊。
到了吧檯,卻沒看到郭靖雲,一個新的酒保站在吧檯後面。
“夥計,原來的酒吧呢?”王鎮招呼了一聲問道。
“你說郭啊。”酒吧露出一個有些古怪的笑容,“他又被抓進監獄了。”
王鎮一愣,表情逐漸扭曲,抓進監獄?
還又?
什麼鬼!
酒保看王鎮的表情,笑著一臉自傲地說道:“沒事,別擔心,過明天就放出來了,咱們艾爾比酒吧的人,沒人敢拿我們怎麼樣!”
“好……吧。”王鎮不知道酒保為什麼這麼自信,但,聽著口氣他倒是放心下來,隨即濃濃的好奇心就起來了,“能告訴我郭為什麼‘又’被抓起來了嗎?”
在‘又’字上,王鎮語氣很重。
“當然是打架。”說著酒保‘哈’的一聲比了個起手式,看的王鎮一呆。
“功夫,中國功夫!”酒保哈,哈地比劃了兩下。
那酒保很是健談,也不去招呼生意,就開始給王鎮講了起來,“兩天前,來了一群波蘭傭兵在這裡喝酒,波蘭人你知道吧。”
王鎮點頭,波蘭裹腳布,毫無波蘭,歐洲大戰,所以我選擇先打波蘭!
“那幾個傢伙就坐在那個位置。”酒保指了一下繼續說道:“喝了一陣,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不過我覺得不是,他們開始嘰裡呱啦地大聲說笑起來。”
“只是說笑的時候,眼神時不時地看向郭,雖然聽不懂他們說什麼,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話。”
“郭當時就很生氣,但又聽不懂,又不想總給老闆惹麻煩,就沒理他們。”
“這彷彿讓那群波蘭人感覺郭怕了他們,笑聲更大了,開始對郭指指點點,最後,一個傢伙最是過分,抽出一張5美元對著郭揮舞。”說著,酒保模仿著比劃,“來,那個黃皮猴子,穿上你的裙子,過來跳一支舞,我會賞你5美元買香蕉的!”
別說郭靖雲那個脾氣了,就是王鎮,聽的都開始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