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許是經歷的多,狀態調整的很快。
王鎮吐了吐舌頭,回頭微微鞠了個躬,快步朝著艙門走去。
這次接駁的舷梯是特質的,鐵鏟和金毛坐在輪椅上,王鎮和詩人站在兩人身後。
飛機下面有一群人等著,四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中間站著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
“馬爾茲先生,你怎麼還親自來了。”金毛,手撐著輪椅,單腿站了起來。
這就是馬爾茲,王鎮偷偷打量一下。
“快坐下,伯恩。”馬爾茲扶著金毛坐下,俯身與他來個擁抱,又走過去抱了抱鐵鏟,“沒想到,再見到你們竟然是這個樣子。”
“凱南他……”
正說著,刺刀的屍體被送了下來,鐵製的冰棺,是美軍專門用來運送屍體的。
棺材開啟,馬爾茲低頭看了看,嘆了口氣後說道:“”這就是僱傭兵的宿命啊。
“走吧,先送你們去醫院,順便安頓一下刺刀。”
一行人上車,從頭到尾,馬爾茲只是對王鎮微微點了個頭,算是打個招呼。
醫院看起來很大,王鎮不知道這裡醫療條件到底如何,但公司大老闆親自出面,條件應該差不了。
王鎮可不認為普通員工受傷會有私人飛機坐,會有大老闆親自送醫。
想來,上飛機前達里爾說科巴姆已經通知了老闆的意思。
金毛婉拒了幾次,馬爾茲態度很堅決,“你不單單是帝國壁壘的員工,你也是我馬爾茲的兄弟,我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兄弟受傷而無動於衷,我相信你也會不眼睜睜看著的。”
“你拒絕來自我的關懷,只會讓我感到傷心,你知道的,這對於我來說不算什麼。”
看了看鐵鏟,金毛最終點頭,“好吧。”
還得是金毛,有面子。
醫院擺出來的陣仗很大,十幾個醫療人員在門前廣場等著,保險公司的人也到了。
專家團隊上場,各種檢測,不需要排隊,一切都是最好的。
王鎮徹底放心下來的同時,心裡也不免發出感嘆,媽的,有錢真好!
一個多小時後,醫院給出來治療方案,金毛的腳後根缺損的骨頭做一個金屬的,面板和肌肉從其他地方移植。
鐵鏟的手腕,斷掉的筋和神經系統重新進行接駁。
好訊息是,恢復後基本與常人無異。
壞訊息是,兩人即便經過復健,但斷裂處也無法再承受過大力量,不建議兩人再次走上戰場。
治療方案確定後,就沒有王鎮兩人的事兒,馬爾茲的秘書將安排到酒店。
……
“治療還沒開始嗎?”
第二天,王鎮和詩人到醫院看望兩人。
並不是單間病房,在金毛的要求下,兩人住在一個房間裡。
有客廳,有獨立衛浴,有24小時的美麗護士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