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以後他們的事兒交給你去查了。”白琉世勾了勾唇角。
一下午沒有任務出,辦公室裡很安靜,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白琉世也不意外,只是做著做著,他會不自覺的往旁邊顏安的位置看兩眼。
下了班顏安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沒有一點猶豫。
她要快點把白琉世養父那個門派的人全部查出來才行,這樣才有機會解開白琉世的心結。
只是,她走到門口就被白琉世攔下來了,“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
“我們兩個嗎?”顏安抬頭看著他,“不太好吧?”
白琉世想說一句有什麼不好的,轉念一想,局裡是不允許搞辦公室戀情的,她是為了避嫌?
“組裡人一起,歡迎你的到來。”還是叫上別人一起吧。
“白哥,你請客嗎?”辦公室裡的人都還沒走,聽到這話一個個都興奮了起來。
“廢話。”
“那走吧,還等什麼呢?走啊新來的小法官。”
見其他人都去,顏安才點了點頭,“那就去吧。”
……
他們一組十幾個人,全部換了休閒裝聚集在路邊的一個大排檔裡,喝著啤酒吃著小龍蝦。
對顏安這個新來的也很照顧,偶爾問幾個問題,顏安也一一回答了。
鄧楓這個人喝醉了話特別多,好巧不巧,他就坐在顏安的另一邊,而顏安的還有一邊坐的自然是白琉世。
“我跟你說啊顏安,那天選實習法員的時候,我本來不想選你的,但白哥就要你,說啥都不聽……你跟我說說,你跟白哥是什麼關係?你們是不是早就認識了?”他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大堆。
要不是中間隔著顏安,白琉世絕對打爆他的狗頭!他今天白天還在裝不知道顏安會來,到了現在就把真相給他抖出來了,他不要面子的嗎?
果然,聽到鄧楓的話,顏安有些好笑的看向白琉世,“原來我是白法官預定的,那白法官今天白天的時候看到我出現在局裡,為什麼那麼驚訝啊?”
“咳!”白琉世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然後抽了一張紙擦了擦手上的油,擦完之後把紙揉成一團,砸在了鄧楓的頭上。
讓你多嘴!
這東西打人並不疼,所以鄧楓被砸了還樂呵呵的,他剛才的話也不需要顏安的回答,又高高興興找旁邊的人喝酒了。
砸完了鄧楓出了氣,白琉世見顏安還看著他,這才小聲問道:“那麼你呢?之前在醫院還跟我曖昧不清,今天怎麼知道避嫌了?”
“曖昧不清?”顏安眨了眨眼睛,“你是指餵你吃飯的事情嗎?那不是你手受傷了嗎?還是抱著你哭的事情?那不是為了不讓別人罵我無理取鬧嘛……”
想想確實是有點曖昧不清,但她絕對不會承認的!
“為什麼罵你?”白琉世皺眉,有點搞不清顏安的腦回路。
“我那天根本沒受傷,而你都血流不止了,我還耽誤給你治傷的時間,你當時沒看到醫生和護士看我的眼神嗎?嚇死個人喲!我要是不裝作是你女朋友,裝出你很寵我的話,他們肯定會罵我無理取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