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要是說我是來跟渣男提分手的,你信嗎?”顏安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覺得呢?”白琉世反問。
這一聽就是不信了,顏安只好捂著脖子哀嚎了起來,“哎呀我的脖子好痛啊……白sir,你在不帶我去醫院,我可能就要死了。”
這演技0分!
白琉世冷哼一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粗暴的把她往醫院拉。
還好她沒穿高跟鞋,不然肯定摔倒好幾次了。
出了這片紅燈區,馬路旁邊正好有個小診所,白琉世拽著她就要進去,顏安渾身都在抗拒。
“喂白sir,我從小嬌生慣養,身嬌體貴的,來這種小地方檢查,你是看不起我嗎?這麼打發我?”
主要是白琉世身上的傷在這種小診所治不了。
這話顏安沒有說。
白琉世從來沒把自己身體當回事兒,自然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傷,只當顏安是嬌氣。
不耐煩的拉著她打車去了中心醫院。
一進去就有護士圍了上來,“這位法官,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快來這邊。”
白琉世把身後的顏安拉了出來,“不是給我看,給她看。”
那幾個小護士一看顏安,態度立馬變了,“哦,去那邊掛號。”
顏安:“……”差距這麼大的嗎?
白琉世拽著她去掛號了。
……
醫務室裡,一個女醫生剛檢查完顏安的脖子,她放下手裡的工具,一臉嚴肅的說道:“還好來的及時。”
白琉世一直坐在旁邊等她,聽到這話心都揪了起來,難道真的被他掐出毛病來了?他有些愧疚的看了一眼顏安。
醫生卻話鋒一轉,“要是來晚點,這紅印子就消下去了!”
白琉世:“……”
顏安:“……”
還不等倆人說話,醫生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她面板嫩,隨便碰一下都會有一個紅印子,根本算不得傷。你自己都流這麼多血了,還不過來我給你看一下,等著失血過多而亡嗎?”
“你們法衛身體是本錢,身體壞了你還怎麼當法衛?”醫生有些生氣。
還以為是給白琉世看傷,結果把那個脖子有點紅的女生推到了她面前,自己卻面不改色的坐到了旁邊好像自己身上的傷不疼一樣。
現在的小年輕,都在搞什麼?
一聽這話,顏安立馬站了起來,撲進了白琉世的懷裡,哽咽道:“我就說我沒事我沒事,你非不信,現在醫生都說你快失血過多了,你還不快點去給她看看?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我也擔心你呀!”
白琉世:“……”剛才在路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還有,你能哭的再假一點嗎?
看著懷裡這團香軟軟的身體,白琉世有點煩躁的伸手推了推她,“起開。”
“不要嘛~”顏安在他懷裡撒嬌。
白琉世的聲音啞了幾分,“你不起開我怎麼去治傷?”
“哦。”顏安這才從他懷裡起來,坐到了旁邊。
她一起來,白琉世鬆了一口氣,同時又感覺好像有什麼地方空了。
下意識的瞥了一眼旁邊的顏安,見她剛才還哽咽,結果眼角卻一滴眼淚都沒有,甚至眼眶都沒紅。
這個女人的演技怎麼可以怎麼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