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城之中,為了自己爺爺的葬禮,忙了好幾天的蕊馨蘭正坐在自己的屋子裡修休息。此時的她正回憶著,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
在天星門和天魔將對抗後沒多久,蛇影門雖然暫時消停了,不過自己的爺爺,鄒城的城主,因為之前和蛇影門對抗之時,消耗太多的精力,原本就有重病在身的他,最後因為病情的加重,最後終於因病逝世。
他這一死不打緊,皺城頓時亂了起來。因為看似和氣一團的皺城,其實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團結,自己的爺爺屍骨未寒,今天才剛剛下葬,關於皺城繼承權的事情,就已經鬧得不可開交。
鄒城城主膝下並沒有其他的子嗣,蕊馨蘭心裡知道,此時的鄒城除了自己的父親,就是自己才有真正的合法繼承權。而且除去自己,是否想繼承皺城的城主之位,其實皺城中還有一股勢力,卻想把自己的父親推到鄒城城主之位上。
這些人認為自己的父親才是,正統的皺城繼承人,並不認同蕊馨蘭。即便讓蕊馨蘭接任鄒城主,即便這是上任城主的遺願,因為這些人有自己的理由。
現在這股新興勢力和支援自己上位的人,在鄒城形成的對峙,互不相讓。
而蕊馨蘭也是心中異常矛盾,他知道如果自己真遵循爺爺的遺言繼承了皺城的城主之位,那他就一定要放棄天星門弟子的身份,即便自己的師父和天星門的掌門都同意,但她內心中也不願意這樣。可是她如果不這樣,就沒有有更好的方法阻止自己父親對皺城的控制。
雖然對方是蛇影門門主,但是畢竟是自己的父親,蕊馨蘭並不想把自己放到父親的對立面,可是她又知道,如果讓父親繼承了鄒城城主之位,必定會因為蛇影門的緣故,讓皺城在仙界造成不良影響,如果只是這樣還算輕的,就怕就曾成為仙界的眾矢之的,對皺城的老百姓和各方都不是什麼好事。因此她又不能放棄繼承城主之位,畢竟這也是自己的爺爺臨終前的遺言。
“我到底該怎麼辦。”蕊馨蘭面無表情的坐在床上,眼神空洞,腦海中一片空白。“爺爺如果你還在就好了,你一定知道該怎麼做。”
蕊馨蘭此時才發現他是多麼的無助,而且她此時才發現勾結天魔將這種事情,在造成的一些官員看來並不是什麼大逆不道的事,只不過是價值觀的不同而已。以前爺爺在位的時候,大家都為自己的爺爺馬首是瞻,現在鄒城沒有一個能夠,讓大家都信服的權威,不同的聲音就逐漸顯露出來。好在天星門,這些大道仙派還畢竟是仙派的權威,即便有異樣的聲音,也不敢,明目張膽的發聲,但是卻不妨礙這些人,對自己父親的,觀念的認同。
蕊馨蘭從小是由自己的爺爺所帶大,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被爺爺,趕出了皺城。關於自己父親的事情,他所知道的並不多,對於她他是蛇影門的門主,也是最近才知道。對此蕊馨蘭,對天璇姬,還有一些愧疚。
“在苦惱什麼呢?”忽然在蕊馨蘭的耳邊聽到了一個她熟悉的聲音,蕊馨蘭聽到這聲音後忽然來了精神,她立馬坐了起來,看了看房間四周,有些不敢確定,但眼角已經閃出了一絲淚光:“葉華哥,是你嗎?”
“你說呢?”葉華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蕊馨蘭的房間中,他滿臉堆著笑容,看到蕊馨蘭此時的表情,他還煞有介事的關心道:“什麼事情讓你如此不開心啊,我可是好不容易過來的,難道不歡迎我嗎?”
“不是,你來了我當然開心?”發現真的是葉華,蕊馨蘭也是露出了久違的笑意,小心的擦拭掉眼角的淚水:“但真沒想到你會來, 我記得皺城不是已經禁嚴了嗎?你是怎麼進來的。”
“唉,你說起我怎麼進來的還真是麻煩。”葉華笑道,“其實我今天下午就到了鄒城,不過到了後才發現要進城可不是那麼容易,需要發什麼通關文碟,沒有那東西還進不了城。”
“那你是怎麼進來的?”蕊馨蘭問道。
“這還不容易,趁著黑夜就溜進來了。”
葉華半開玩笑似的說道。
蕊馨蘭知道哪那麼容易,城牆之上可是有修仙者在巡視,只要有人敢飛上城牆,所引起的靈力波動,肯定會讓這些人有所察覺。
也許是看出了蕊馨蘭的心事,葉華得意的說道:“就鄒城這道城牆也想擋住我?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就憑城牆上那些人的修為,對付普通的修仙者還行。”
“哦?”蕊馨蘭自然知道那些修仙者的修為,即便是自己也不敢保證能夠悄無聲息的進入鄒城。而葉華這麼說,只能證明他的修為又再次提高了。
葉華見對方表情有些不太相信,說道:“這次去找了一次師叔,收穫不少,也順便突破了之前一直沒突破的瓶頸,我現在的修為已經到了星河界。”
“那真是恭喜你了。”聽了葉華的話蕊馨蘭也為他感到高興。
“先別說其他的,我偷偷進來就是想了解一下這裡的情況,我聽師叔說,你似乎遇到了一些困難。”葉華說。
蕊馨蘭重重地點了點頭,她突然覺得,葉華的出現讓她安心不少。她隨後把自己心中的困惑告訴了葉華,並向他問道:“我該怎麼辦?我心中好矛盾啊!”
葉華聽罷並沒有馬上表態,他看著蕊馨蘭,表情嚴肅,沉思了一會兒,問道:“你心中是怎麼想的?”
“我不知道,如果放棄城主之位,皺城勢必會落入我父親的手中,但我如果答應繼承城主之位,就要離開天星門,這也不是我想得到的結果。”蕊馨蘭表情苦惱,她望著葉華,總想對方為自己解答心中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