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鳳對天璇姬的猜想並不認同,她有著自己的看法,白曉鳳似乎非常確定,事情不可能就那麼結束。
“可是,這麼幾天緊張兮兮的,也沒發生什麼,鰩魚似乎完全沒有動作。”天璇姬說道。“對你們的要求也完全不反對,這到底是在賣什麼關子?”
“你知道嗎,俗話說,越是安靜,接下來的動作越大,我估計著,鰩魚最近沒什麼動靜,是否在為下面的動靜做準備。”葉華插了一句,“鰩魚雖然並沒有名確發對白家提出的要求,但也沒有表示贊同,說不定只是在拖延時間,積攢力量。”
“有可能嗎?”天璇姬不明白葉華的意思。
“我也覺得葉公子說的有道理。”白曉鳳見葉華力挺自己,她也連忙說道。“按理說,出現這麼大的事情,鰩魚這邊一定有動靜,即使要補充人員,還是要加強戒備,都會有動作,但是,現在卻什麼都沒做,依照往常一樣,而且感覺戒備還不如以前。”
“他們是怕了吧,被葉華這麼一招就打的沒有還手之力,即使沒要他們的命,也不敢再和我們作對了。”天璇姬有些不耐煩了。
“如果真這樣,你就太小看鰩魚了。”白曉鳳露出了無奈的笑容,“鰩魚橫行滄海幾十年,肯定不是一場失敗就能嚇退的存在。”
“沒錯,無論如何,還是小心為妙。”葉華看到天璇姬又想說什麼,但他開口更塊,封主了天璇姬的嘴,說:“無論如何,在找到滄海之巔這段時間,都不要放鬆警惕,等我們的事情完事了,如果鰩魚真沒動靜,到時候我們也離開了,白老闆有什麼作為,也不怕牽連進去。”
“好吧,就聽你的。”天璇姬雖然表情上不太樂意,但葉華說的也不無道理,只得答應。
“現在已經進入黑月期間了,這期間要維持十來天,大家再堅持一陣,等我的人觀察到滄海之巔的出現,將會第一時間通知各位。”白曉鳳說。
“到時候還要麻煩白老闆了。”葉華連忙感謝道。
“葉公子太過客氣了,我先離開了,改天再來拜訪各位。”白曉鳳看了看窗外,天色已晚,她向葉華等人告辭後,離開了客棧。
“哎,這個白老闆,搞得神神秘秘的,搞不清楚,他這麼賣力的要擠走鰩魚到底是為何。”天璇姬不知道白曉鳳的真實身份,確實難以猜出白曉鳳的意圖。
“聽說玄水天府的城主就是姓白,這個白老闆也姓白,說不定他們只見有什麼牽連吧。”郭玥這幾天在玄水天府還是打聽到了不少事情。
“你知道嗎,葉華?”天璇姬見葉華對自己的問題完全無動於衷,她不知道葉華到底是什麼想法,便問道。
可是葉華還是無動於衷,或者說只是微笑的看著窗外,聽到天璇姬叫自己的時候,他也只微微一笑:“這個,你們自己猜就行了,不可道也,不可道也。”
郭玥下意識的看著葉華,她似乎也意識道,師父說不定知道些什麼,只是不告訴自己而已。但她知道,師父如果不打算告訴自己的事情,他斷然不會說,所以問了也白問,她乾脆養成習慣,懶得問了,時機到了,葉華自然會告訴她們。
“不說就不說唄,還裝什麼神迷,我看你也不知道。”天璇姬也看出了葉華透露的優越感,但她更多的還是覺得葉華不過是在假裝神迷而已。
“流飛,這幾天你去過造船廠那邊沒?”忽然葉華向流飛問道。
“沒有,自從上次去了後,我就再也沒去了,那裡畢竟是鰩魚駐軍的地盤,我可不想再被抓了。”流飛連忙搖頭,他上次被抓已經怕了,那個方向都是繞著走。
“我最近在路上很少看到鰩魚的人,包括普通的商人也不多,我想你明天去造船廠附近走一趟,打聽一下情況,你的身手最低,不會引起那些人的緊張。”葉華說,雖然流飛這近幾日,確實修煉他傳授的外公,在戰鬥方面的實力,已經提升不少,但也確實算她們幾個最低的。
“可是?”流飛還想說什麼,但葉華卻打住了。
“我覺得,鰩魚上次被我教訓過後,有所收斂屬於正常,但是,畢竟是我們讓他們受到羞辱,即便他們再過收斂,看到你的出現,我覺得也不會完全無動於衷。如果你的出現,他們也當沒看到的話,那隻能說明兩種情況,第一,就是這些人真的怕了,完全不敢招惹我們。還有就是,他們在等更強的援助,趁我們放鬆警惕的時候進行偷襲。”葉華侃侃而談,他分析著鰩魚的反應,“但我覺得第二種情況最為可能。”
“萬一,那些人又來找麻煩了,那不是又讓流飛送入虎口嘛?”天璇姬不太理解葉華的做法。
“我是覺得鰩魚可能不會有任何動靜,況且,流飛已經學會了我教他的功法,實力已經和上次不同,如果真有不長眼的,正好讓流飛有點實戰的經驗,況且,我會在暗種掩護。”葉華讓天璇姬不要太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