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溫瀲灩不甘心的看著洞口,她說:“這魔女怎麼辦。”
“既然她和東辰靈君有關係,那這次仙盟大會肯定也跑不了,那傢伙應該還會出現,我需要想辦法解決這些問題,為我愛徒報仇!”
“那就先暫時放過她,等我把那邊事情處理完,再來找你商議。”溫瀲灩說。
“我在下面,東邊的高地等你們,我還有些話想問你們。”
“好吧,你保重。”溫瀲灩說完飛走離開了天山山頂。
聽溫瀲灩說完,葉華吞了一口口水,天魔將,他是第一次聽說過,沒想到天魔被自己打回去後,竟然出現了這樣的存在。
“你的意思是說,東辰靈君竟然和天魔將勾結,殘害仙派弟子,然後還想嫁禍於我?”葉華想不到其中竟然有這種事情,原本在死去的仙派弟子體內發現天魔之力他就覺得非常意外,沒想到東辰靈君這樣的上仙竟然是這一切的幫兇。
“那寒盟主不是還被矇在鼓裡,他走的和那東辰靈君似乎很近啊。”
“那傢伙。”溫瀲灩一臉的不肖,“你別看那傢伙表現的一副正義,一貫以正義自居,瞧不起人的樣子,但私下可沒你想象的那樣,我認識那傢伙一兩千年了,早就把他看透了。”
“哦!”葉華很是詫異,沒想到溫瀲灩對寒天凌是這樣的評價,難怪從開始她就沒給別人一個好臉色。
“我倒是認為,那傢伙估計知道這種事情,也不知道他和東辰靈君有什麼交易,所以裝作不知,他們如此迅速的想來陷害你,那傢伙一定有問題。”溫瀲灩說。
“瀲灩說的是,只是真不敢相信,仙盟盟主竟然和天魔勾結,那可是我們仙派最大的醜聞。”葉華其實也有這樣的想法,但他實在不敢往那方面想。
“寒天凌是個做事不折手段的人,自從得到了這個仙盟盟主的位置,他的本性就更加凸顯出來,而且這次他早就知道天星門要奪回盟主,他肯定不甘,以他的性格,和天魔勾結也不是不可能。”溫瀲灩進一步向葉華解釋,“你以為我是討厭他才這麼說的嗎,明天你就知道了。”
看著東方日出,葉華髮現已經到了第二天早上,這東天山是東方日出之地,初升的太陽也顯得格外引人矚目,葉華雖然來了兩天,但是第一次見到日出,看著東方的金光,他知道今天將會有一件大事等著自己。
這一天的靈斗大會如期而至,各個仙派都來到了會場,會場比以往更加熱鬧,彷彿昨天晚上的事情沒有發生一般,大家都爭先恐後的來到了會場。因為就在昨天晚上,北冥真君宣佈,將要重回靈斗大會,而且為了公平起見,北冥天宗將要在一天以內挑戰全部還沒被淘汰的仙派。
“他竟然參加大會!”寒天凌也很是震驚,“之前他可是說退出的!”
“當時北冥真君說的是暫時退出,但大會為他保留了回到大會的權利,而且作為仙盟創世仙派之一,他有這樣的特權,但至於如何歸回,還需要盟主你來定奪,只要雙方覺得公平就好。”
“好一個北冥真君,可真會說話,他說公平?”寒天凌大喊了起來,故意要讓在外面的北冥天宗的弟子聽一般,“我們這些仙派都是過五關斬六將好不容到了現在這個位置,他憑什麼說公平,他們可是到現在養精蓄銳,什麼都沒做過。”
“那盟主的意思?”
“我的意思?”寒天裡冷笑了一下,他狠狠的說道:“要從新進入大會,沒問題,別說我盟主欺負人,我給他機會,他北冥天宗只要能和我們所有留下來的仙派對決,如果全獲勝,我就承認他為這次靈斗大會冠軍。”
說完寒天凌又哼了一聲:“但是,只要他輸了,那就滾蛋!”
“這個,車輪戰?不太好吧?”
“怎麼不行,就這個條件,他如果答應,那明天就開始比試,他北冥天宗的專場,還不夠面子?”
就這樣,北冥真君還是答應了,他對自己的弟子有著十足的信心,或者說北冥天宗的弟子們此時正憋著一股勁,他們都恨不得在第二天的靈斗大會上把之前的那些憋屈勁都發洩出去,他們覺得此時誰也擋不住自己。
在熱熱鬧鬧的人群中,葉華和溫瀲灩也在其中,他們在一處非常不顯眼的位子,蒙著面以確保不會被人發現,在這裡的仙派人士多又複雜,只要自己的靈力沒有暴露,沒人會在意兩個蒙面的人。
“這寒天凌真夠陰的,竟然把自己仙派安排在最後一個。”溫瀲灩聽到了報幕後,一臉唾棄。
“他是盟主,有這種權利很正常。”葉華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