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人還是沒出現,溫瀲灩還在繼續等著,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有這麼好的耐心。
“氣息消失了?”溫瀲灩忽然發現追蹤自己的人不見了,這讓她十分懷疑:“難道剛才是我錯覺?”
就在此時,一夥身穿道服的仙派弟子出現在了溫瀲灩面前。
“就是你剛才在找天星門?”其中一個弟子走了出來,看的出來他是這些人中的領頭。
“哦?”溫瀲灩饒有興趣的看著幾人,她說:“你們知道?”
“我們也在找。”那個弟子狠狠的說到:“殺了我們的人不認,還跑了,天星門的人都是孬種!”
“不准你詆譭天星門!”溫瀲灩聽到這裡忽然靈力暴漲,一股強大的殺氣伴隨著靈壓湧向了幾人。
被忽如其來的靈壓嚇了一跳,幾個弟子已經做好了攻擊的準備,“那傢伙修為不弱啊,不像是官家子弟。”
“梵天功能有這種威力?感覺不像啊!”那些弟子開始討論起來,同時擺好了陣型。
“怕什麼,他只有一個人,我們佈陣!”仙派弟子開始結陣,“這傢伙一定和天星門有什麼關係,只要把他抓住,不怕引不出天星門的人!”
“想抓我?”溫瀲灩露出了狡黠的目光,她看著在場的人認出了他們的陣法:“北冥除魔陣?你們是北冥天宗的人?”
“知道就好,還不投降!”那些弟子在一瞬間就把溫瀲灩圍了上來。
“打天魔都沒見你們這麼來勁,卻拿這除魔陣對付仙界友人。”溫瀲灩一臉鄙視,她並沒有把眼前的這些人放在眼裡。
不過北冥除魔陣可不一般,陣法是北冥天宗的第一代祖師建立,被困陣法之中將會收到四面八法的重重圍攻,普通人更笨撐不過一刻種。
可在陣法中的溫瀲灩卻超出了那些弟子的想象,她的身法十分詭異,身輕體柔,在幾個人的圍攻中穿梭自如,時而如同泉水輕輕流淌,時而如同海嘯狂暴不安。
“滄海一束!”溫瀲灩也不想再浪費時間了,她既然知道了對方的來歷,那就打算一局拿下這些人。
從她體內同時射出了好幾道靈力的水柱,水柱在靈壓之下速度快到了肉眼無法識辨的地步,只在眨眼之間就打中了周圍的那些北冥天宗的弟子。雖然看上去只是被涓涓水流擊中,但卻感覺如同鐵棒直中身體,遭受如此猛烈的打擊,如果不是這些弟子都還有些修為,依靠護體靈力減緩了一部分衝擊只怕當場就斃命了。
“就這樣,還敢放肆!”看著地上爬不起來的北冥弟子,溫瀲灩走到了剛才說話的弟子身邊,“快說,你們找天星門幹什麼?”
“天星門殺我師兄,我們要找天星門報仇!”那弟子雖然被打敗了,但還是有些骨氣,並不打算屈服於對方,“既然我們輸了,要殺要刮隨便你!”
“哼!”溫瀲灩冷笑了起來,“你別以為我不敢。”
不過她並沒有出手,而是繼續問:“這幾天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在這裡沒看到天星門的人?”
“我們知道就不用跟蹤你了!”那人憤憤不平。
“說來聽聽。”溫瀲灩面對那人發出了冰冷的目光,讓在場的人都不禁打了哥寒顫,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十來歲的小童,為何有如此威懾的殺氣。
“你想知道什麼?”那人不解的問。
“說說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溫瀲灩說:“說的讓我滿意,我就放了你們,如果有所隱瞞,就別怪我不客氣。”
“這有什麼好隱瞞的,這是這裡的人都知道的事情。”那人聽到溫瀲灩這麼說,心中放了下來。
“說。”溫瀲灩心想,你們都知道又如何,又不會告訴我這個外人。
“前幾天,在靈斗大會上,我師兄和天星門那個內門弟子言語有所衝撞,隨後竟然因此在場外比試了起來,雙方本來互有受傷,後來七賢和我們師父出面阻止了他們。本來以為事情就這麼結束了,沒想到我師兄傷勢越來越嚴重,最後竟然暴斃身亡,你說這難道不是天星門他們乾的嗎。我們師兄弟找天星門的人理論,要求他們交出那個內門弟子,沒想到天星門掌門竟然護短,不擔不交出人,還在第二天全部失蹤了,我們怎麼找也找不到人,如果在這樣下去,我們就只能上天星門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