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用過早餐,葉華就破布接待的商量起如何去打探進皇宮的法子。葉華是準備拉著淼森就往外走,他覺得此時人生地不熟的,也想不出什麼辦法,與其這樣不如去現場看看。
顏夕打算跟葉華一道,葉華起初是不同,但顏夕說自己是西貝人,如果被人看到什麼的也不容易被懷疑。
好說歹說終於葉華還是同意了,三人準備好後就要出門了。
“三位這是要去哪呢,準備要走了嗎?”老人看到三人的樣子問。
“老人家,我在外旅居好好些年,這次回來肯定會長期住下來。”顏夕向老人解釋說。
“我們只是出去逛逛,還沒打算離開。”葉華連忙走到了老人身邊,從衣服中掏出一錠銀子,“這些你先拿著,馬幫我照料好,我們在城裡轉轉,這兩天應該就在你這裡住,等穩定了才會另找屋子。”
“好好!”老人接過銀子也滿是歡喜,葉華給他的錢別說住這幾天了,就是住上半年也夠了。“你放心,肯定不會虧待你的馬。”
三人謝過老人後,出門了。此時顏夕已經換了一套西夜人的特色服裝,在別具風格的西夜服飾映襯下,顏夕顯得那麼得自然動人,葉華看了連連點頭。
“不愧是西貝人,還是穿自己族人的衣服最合適。”
“公子說笑了。”顏夕被葉華誇得不好意思,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閒聊著,往皇宮的大路方向走去。
沒有接近皇宮前,葉華還感覺不出來,等到了皇宮的宮牆前才發現,此處的宮牆是那麼的宏大,其高度不比玄天國的城牆矮多少,而宮殿則是一層一層往上疊著,最高的宮殿頂遠遠望去猶如在雲端一般,在宮牆之外還有一圈寬度在十丈以上護城河。
“這還是當年西夜古國國王的行宮?”葉華不免讚歎,“比起玄天宮有過之而無不及。”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憑我們的身法是不可能翻上這樣的高牆,別說牆,連前面的這道護城河都難以跨過。”淼森抬頭看著高高的宮牆,感覺裡面的世界和外門都被這樣一堵牆一條河完全閣離了。
“不清楚,再看看?”葉華用慧眼不斷的觀察著整個皇宮,他發現走的越近,早上的那種異樣感覺就越濃烈,這讓他對自己的判斷深信不疑。“我建議,圍繞這個宮殿看看,有什麼發現。”
“能有什麼發現。”抱怨歸抱怨,淼森還是聽了葉華的說法,三人商量著淼森走一邊,而葉華和顏夕走另一邊。
“你剛才有話想說?”淼森走後,顏夕回頭問葉華。
“我越近就覺得這個皇宮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葉華說,“你發現沒有,我們來的路上,雖然路人不少,但越接近這裡人越來越少了,似乎大家都在刻意的去避開這裡。”
“這有何奇怪,皇宮重地,守備森嚴,普通人沒人會想到這裡來吧?”顏夕說。
“如果這裡真的有看起來那麼祥和,為何老闆姓連護城河邊跟都不願來,玄天國皇宮雖然在驪山之上,但驪山腳下卻是來人來往,不少人。”葉華搖了搖頭並不同意顏夕的看法,他接著說:“而這裡的人表面上和平,卻都害怕著這皇宮,不知道為何。”
兩人沿著靠近護城河的河邊道路往皇宮大門方向走去。
在路上顏夕此時也注意道了葉華說的這些,其實在護城河的周圍有不少的房屋,按理說這裡的人氣應該不亞於遠離皇宮的地方,或者說這裡靠近皇宮應該是西貝城最繁華的地段,可是這裡不少的房屋都是空置,根本沒人居住,街上幾乎就看不到人。
“這裡以前是住有人的,為何都搬走了?”顏夕如何也想不通。
“只能說明他們在懼怕著什麼。”
“是否和晚上宵禁時出現的天人有關?”顏夕也聽說了老人告訴葉華他們宵禁的事。
“這個就不得而知了,我本想進一步瞭解,但他們都不願意多說。”葉華也犯難了,進不了皇宮,也沒有其他線索,現在自己陷入了一個困境。
“彆氣餒,我們去前面看看,說不定有所發現。”顏夕安慰著葉華。
兩人很快就到了皇宮大門前的橋前,這是一座石制的大型拱橋,橋身上雕刻著各種西夜特色花紋。這些花紋葉華從來沒見過,是某種野獸的樣子長著翅膀,張牙舞爪,顏夕告訴葉華,這是被稱作彌耳的神獸,是西夜國古老的神獸之一,聽說這種神獸可以改變命運。
“還有這等神獸。”葉華從來沒有聽說過,就是書上也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