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依為他測完血脈曾明言,他的血脈沒有五行歸屬,就不能使用五行法術。
但他剛才內視卻發現,氣海靈氣由無色變成了深藍色,要知道只有五種靈氣,才有各自的細分顏色,藍色是水屬靈氣的標誌,這是什麼情況?
“這麼多天你都沒發現?”龜爺頓時愕然瞠目。
“這幾天我忙得要死,哪還有閒心練氣,”說話之間,他便運轉氣海內靈氣至雙手,就在手掌被深藍光華覆蓋的剎那,一股極寒之氣猛然盪開,嚇得龜爺急忙調離了椅子,方圓兩米之內,桌椅地面紛紛結冰。
“元氣離體?你修為變成上巫了?”龜爺站在不遠處張大了嘴巴。
“我也不知道啊,這就是上巫?”蒙雲也徹底傻眼了,他都還沒學晉升上巫的方法,怎麼修為就莫名其妙地晉升了?疑問重重,但確實只有上巫修為,才能做到靈氣外延。
打量著自己的雙手,能感覺到靈氣散發的極寒低溫。
“快試試能不能調動外界靈氣,”龜爺說道。
“還是不行,”蒙雲閉目感應了下說道。
“大爺的空歡喜一場,”龜爺洩了氣道。
“壞了,好像靈氣收不回去了,”就在這時候,他忽然悲哀地發現,由他氣海延伸出去的靈氣,都脫離了他的掌控。
要知道之前的時候,當他試圖調動外界靈氣,才會出現這種情況,這一次卻連他體內出來的靈氣都造反了。
“豬啊,你不要想著往回塞,控御氣海往回拉,”龜爺罵道。
龜爺這一說他就明白了,這和練氣是相同的道理,乃是透過氣海經脈穴道,吸攝外界靈氣,而不是像他這樣試圖直接操控。
與此同時,他也明白了個道理,排斥他神識的不止是外界靈氣,整個自然界都不接納他的神識,換句話說,凡是存在於自然界的靈氣,他都無法直接呼叫。
這八成與他並非這個世界的人有關。
就在他將靈氣收回的瞬間,城樓中的氣溫迅速降了下來,但桌椅地面殘留的冰還在,這就是上巫的能力之一,靈氣無需透過刀劍等媒介,就能延至體外,威力也大得多。
“以前有沒有發生這種情況?”蒙雲的臉色仍然驚疑不定,他對自己身體內的變化,幾乎是一無所知,甚至何時發生的異變,他都不知道。
冰玄劍是一把特殊的兵器,能將除火屬以外的靈氣,轉化為冰寒凍氣,一定程度上掩蓋了血脈發生的變化。
“據我所知沒有,血脈是天生的,但話說回來,你現在才算有點正常,人生來就有五行所屬血脈,像你之前不具備任何所屬血脈,根本不符合常理,”龜爺說道。
“我現在算是水屬血脈?”蒙雲說道。
“這不是廢話嗎?冰不是水變的,難道是火變的?”龜爺繞到了沒有冰的一邊。
“冰寒靈氣是水屬血脈自帶的?”蒙雲又問道。
“這個倒不是,施展法術才能讓水變成冰,你之所以散發出來寒氣,估計跟你那怪異的血脈有關,準確地說,你現在並不能算是真正的水屬靈氣,”龜爺眼中閃過一絲惋惜之色。
“這不好嗎?不需要法術就能使用寒氣,”蒙雲抬起泛著藍光的右手,直接探向身前的火炭石盆。
冷熱驟然交替,就聽咔嚓一聲。
石盆裂成了一堆碎石頭,火炭掉到地面的冰上,滋滋冒著白汽。
兩個月之前,冰宮那個叫驁首領的癩蛤蟆,給他造成的印象還很歷歷在目。
對方使用的就是冰寒凍氣,險些斷了他一條手臂,龜爺也差點被凍死。
以他現在的靈氣強度,肯定還趕不上癩蛤蟆,但冰屬靈氣的強大毋庸置疑。
“哎呀你還挺會自圓其說,好好用腦子想想水有幾種形態?”龜爺聽到他的話,又忍不住笑罵道。
“嗯?你的意思是我只能用水屬冰系法術,凡是涉及水霧形態的法術,我都不能用?”蒙雲下意識皺緊了眉頭,怎麼把這事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