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多寶有些著急了,這是人家王維山花了時間和精力雕琢出來的,你想幹啥啊?
秦陽沒有回話,握緊了手中的雕刀,在佛像的眼睛上,雕刻了兩刀。
噗嗤!
雕刻刀下去,立刻剜走了雕像上面的一點東西。
龍多寶驚呆了,突然像是一頭獵豹一樣撲倒了秦陽身上。
秦陽推開了龍多寶:“我呸!你有病吧?吃**了?我這是按照你的說法,剛才出現了靈光一現的想法,在上面雕刻了一刀。
“恩?什麼意思?”龍多寶不明白秦陽為啥說出這樣的話。
而且這雕刻,本來就是一門難學的手藝,說是神來之筆,其實是運刀數十年後得到的產物。
你小子,一天雕刻都沒學過,現在突然告訴別人,你有神來之筆?是想讓人笑掉滿嘴的大牙嗎?
絕對不可能。
龍多寶不信秦陽說的。
秦陽也懶得去辯駁,將雕像遞給了龍多寶:“你要是不信,你自己瞧瞧,我覺得有了我的兩刀,這件作品才完整。”
“切!”
龍多寶很心疼的拿住了佛像,仔細鑽研起來。
一旁的王維山,眼神裡面,盡是一種荒誕的神情。
他荒誕,不為了這尊佛像。
佛像固然珍貴,但在他看來,不過是他人生當中的一件成果罷了。
他的成功千千萬,能在乎這麼一個?
他荒誕,為的是秦陽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有些新人,總是一上來,要挑戰流派裡面的權威,等到他真正學進去之後,才知道這一行的權威,到底有多麼強大的實力。
王維山本來以為秦陽是個好苗子,現在看來,心性不佳,需要好好鍛鍊才是。
“哎呀!”龍多寶突然喊了一聲。
這一聲沒有嚇住秦陽,倒是嚇住了王維山。
“你幹啥啊?一驚一乍的,被人踩到尾巴了?”王維山揚了揚雕刻刀,剛才他被驚住了,差點一刀捅到龍多寶的肚子上。
龍多寶指著雕像,對王維山說道:“王老頭,你仔細看看吧,我看你啊,當不了秦陽的老師。”
“恩?”
王維山被龍多寶這話驚呆了,當不了秦陽的老師?笑話,我可是全國排名前三的雕刻師唉!當不了一個菜鳥的老師?開什麼玩笑?
他平日裡對虛名其實並不看重,但是他不能容忍這種侮辱。
一個新人的老師都當不上,這不是要讓人笑掉大牙床子嗎?
他端起了佛像,只消看了兩三眼,突然,他的眼神裡面放出了精光。
還真別說,他這個額老師,還真是當不了。
“好雕像,這才是真正的好雕像啊。”
王維山只看了雕像幾眼,就知道剛才秦陽的那一手,實在是讓人歎為觀止。
“厲害!”
他再次給秦陽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