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一直都這麼過分。”
秦陽苦笑不得,他可以解釋,但他內心的驕傲不容許他繼續解釋下去,心比天高,沒有這份心氣,秦陽成不了現在的秦陽。
小白鼠後退了一步:“真的?”
“真的!她說得沒有錯,我的確將她老公的腿給打斷了。”秦陽的面孔古井無波,像是在闡述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一樣,這一份氣度從剛開始的從容,變得咄咄逼人起來了,周圍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他們隱隱察覺有一股能量,壓著他們的艱難在,膝蓋打著顫。
“你……你以前不這麼強勢的。”
“我現在也不強勢。”秦陽看著小白鼠那別樣難過的神情,心裡軟了下來,到底是朋友,他不可能真的硬著心腸來傷害她。
拍著小白鼠的肩膀,秦陽苦笑不得:“好了好了,都是朋友,剛才我不對,其實我這次並不過分,是她,首先訛我的。”
“是啊!”凌楚楚很是畏畏縮縮的和小白鼠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出來。
越聽,小白鼠的臉色越是難看。
整件事情的起因,還是三五姐。
雖然三五姐被秦陽報復得厲害了一些,但這是咎由自取!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整件事情,都是三五姐一個人作孽。
小白鼠回過頭,再次一耳光刮在了三五姐的臉上:“三五!因為你這破事,我差點和秦陽決裂。你他媽是個賤人。”
“白姐。”三五捂著臉,眼神中盡是驚恐。
“別喊我白姐,從今天開始,我小白鼠,不認識你!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聽見了沒有。”小白鼠很生氣,差一點因為手下的破事,得罪一個好朋友。
“白姐……。”
“滾犢子!以後離我遠點,如果我再聽說你打著我的名號出去招搖撞騙,我廢了你,我小白鼠說得出,做得到!不信你就給我等著瞧吧。賤人。”
小白鼠說完,奪門而走。
三五姐回過頭,瞧了一眼秦陽,她剛才賴以抵抗秦陽的底牌,竟然被這麼輕鬆的化解,她甚至都悔恨起那天晚上為什麼要找這個醫生的麻煩?
不就是因為自己的心情不好嗎?
她當時的心情不好,導致現在的秦陽心情很不好,也給她自己帶來了尤其嚴重的後果。
“以後長個教訓吧,別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出了事!沒人再挺你了。”
丁權在身後,警告著三五姐。
剛才三五姐還說“丁權,你過時了。”
就衝這句話,丁權便知道三五姐做人有問題,但怎麼說這女人也是在自己的手下混過,給她一個忠告總是好的。
秦陽拍著凌楚楚和凌動人的肩膀:“怎麼樣?在名揚,你們的手藝值錢,我罩著你們,好過回騰衝受氣強吧?以後就在這裡安家落戶吧!咱們以後一家人,有什麼事情,打電話!”
凌動人很感動,同時很內疚,剛才她還衝著秦陽吼了一句呢。
心裡頭不痛快,情緒也不是很高昂。
凌動人低著頭:“對不起,秦陽,我剛才有些對不住了。”
“唉!天空飄來五個字,那都不是事!是事也就是一陣。”秦陽胸脯拍得啪啪響。
一旁的丁權也湊過來笑道:“哈哈!凌姐,你是陽哥的救命恩人,怎麼說他,都不為過,罵他都行!要不然,你罵一句試試。”
“去!你個小丁,最近學壞了啊?老教唆別人罵人,現在開始,給我閉嘴!閉嘴!”
秦陽罵著丁權,作勢要打。
丁權跳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