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打了個響指:“我找找他們有啥弱點沒有,找他們貸款二十億。”
“貸款二十億?陽哥,你這是打算送禮啊?”丁權笑嘻嘻的說道。
關於權錢交易,其實丁權沒少幹,大丈夫成大事不拘小節,不來點偏門?哪裡那麼多的有錢人?
社會上有句說法:身價超過百億的,幾乎都沒有屁股乾淨的。
秦陽搖了搖頭:“送禮的檔次太低了,我要他們欠我的人情,上趕著給我貸一筆款子。”
“嗯?這估計不好辦。”大王八伸著脖子說道。
秦陽笑罵道:“什麼事情放到你大王八的手上,都不好乾。”
幾人都嘲笑著大王八,大王八灰頭土臉的喝了一杯酒。
“得了!這份資料我拿回家去研究研究,明天早上還要上課呢。”秦陽透過藍芽,複製了資料,就跌跌撞撞的出了門。
“權哥,你說陽哥能成功不?”大王八實在是心裡沒底。
丁權瞧了瞧大王八:“當然會了,陽哥做任何事情,都能夠做到。”
其餘幾人,也點了點頭,相信秦陽有這個本事。
……
秦陽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鐘。
客廳裡還點著燈,秦陽有些好奇:“不是說女生晚上一定會注意睡覺保養嗎?也不怕臉上長皺紋?”
他嘀咕著:“說不定是小竹呢!小妹最近學習任務很重,不會是在加班讀書吧?”
秦陽躡手躡腳的走到客廳門口,沒有瞧見小竹,但瞧到了一幕非常靈異的景象——
——汪琴端坐在軟綿綿的沙發上,不停的數著面前一堆紅彤彤的票子,邊數,邊在那裡微笑。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得了神經病呢?
“艾瑪!得虧是我這個人經得起嚇唬,要是換一個人,肯定會被你這個模樣嚇哭。”秦陽搖了搖頭。
汪琴抬頭瞧著秦陽:“喲!秦老師回來了。”
她連忙小跑到秦陽面前,稍稍一鞠躬——儘管鞠躬,可一米八的身高擺著在,彎下腰,秦陽也瞧不見她的領口裡的春色,略微遺憾。
“幹啥?這麼興奮?那個傻貨把工資給你結算了?”
“不是結算了。”
“嗯?還沒有?”秦陽皺了皺眉頭,看來他的名頭放在外面,還不是很好使啊!
“不,不,不。”汪琴慌忙擺著手:“徐總把錢給我了,但他,給多了。”
“給了多少?”
“十五萬,我一年的工資呢。”
“多了就接著,我秦陽的一個名字,還是值這些錢的。”秦陽笑著點了跟煙:“對了,你還想說啥?”
他瞧到汪琴臉上有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便問道。
汪琴不好意思的說道:“秦老師,我還有幾個要好的小姐妹,也被剋扣工資了,我借了你的名聲,找徐總要錢了……實在不好意思。”
“沒事!借我的名字,整整這種不要臉的貨色,我還是很認同的,不是什麼大事!”秦陽打了個響指:“沒準過了幾年,名揚城裡早已沒有了秦陽,卻四處流傳著關於秦陽的傳說呢,哈哈。”
“哈哈!秦老師,你可真幽默。”
“我這不叫幽默。”秦陽更正汪琴的說法:“我這叫風騷,好了,我今天喝了不少酒,先上去睡覺了,你慢慢數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