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瞧這種人實在是可憐,也懶得和他計較了:“哼!石頭,我可以給你,但你別騙我,要不然。”
他的嘴唇上勾:“騰衝死一個爛賭鬼,並不是一件多大的事情,知道吧?”
“明白明白。”
樂進呆在騰衝十來年了,完完全全明白秦陽說的。
別說一個他這麼一個小小的爛賭鬼了,哪怕是昨天晚上還是家財萬貫的人物,今天早上橫屍街頭,這都不是什麼值得奇怪的事情。
“知道就好。”
秦陽微笑著出門而去:“跟我走。”
“唉!爺,我來了。”樂進諂媚得有些噁心人。
秦陽指著外場的石頭:“你去挑。”
“那好,爺,我真去了。”
“去吧。”秦陽揮了揮手。
樂進如同瘋狗一樣的竄了出去,奔到了外圍石場最貴的那一排石頭擱架邊。
外圍的石頭場,同樣也有價格不菲的石頭。
樂進在的這一排,最貴的原石差不都有二十萬的。
他早就想要這些東西了,生怕秦陽不給,結果秦陽似乎沒有什麼反對的意思,他也大大咧咧的挑了三塊原石。
一塊十八萬。
一塊十五萬。
還有一塊價值七萬,但樂進個人覺得這塊石頭非常棒,不說出玻璃底,至少不會虧本。
“唉!人呢?”樂進找人將石頭給搬到切石頭的臺子上去,準備找秦陽結賬。
可是一抬頭,他沒有瞧見秦陽的人了。
“咦?這哥不是跟我開玩笑吧?”樂進很惱火,將自己那頂破帽子狠狠的摔在地上:“逗我玩呢。”
想了想,他又將帽子給撿了起來,低頭的瞬間,他瞧見秦陽了,秦陽此時呆在外圍市場最便宜的地方挑石頭在呢。
“喲!原來是在那裡”樂進頓時心情開朗了不少,他一直將這三塊石頭當成翻身的根本。
在他的眼裡,嚴白虎那些秘密其實都不是秘密,能夠換到三塊價格不菲的石頭,他才是真正的贏家呢。
俗不知,樂進覺得很貴的那些石頭,在秦陽的眼裡,毛都不算。
他邁著小步子,衝到了秦陽的身邊,諂媚著:“陽哥,你再找什麼呢?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了。”
“陽哥,這裡的石頭,都沒什麼用。”樂進指著秦陽手中握著的一塊石頭說道:“比如你這一塊,有說法啊。”
“說法?什麼說法?”秦陽瞧了瞧石頭,整塊石頭都是油綠油綠的,表面上長滿了短短的苔蘚,看上去,更像是一個綠色的球。
一摸,秦陽的手中全是黏黏的液體,但很芬芳,是植物的那種芬芳。
“這塊石頭,叫囚頭!你看他上面的苔蘚啊,像不像是一個勞改犯的髮型。”
秦陽點了點頭:“的確,和你蠻像的。”
樂進不敢生氣,打了個哈哈:“是啊!這個囚頭貨,像來是不出玉的,從來沒有出過玉,放在騰衝,都是給人家拿到家裡面去當門墩使的,您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