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翻起了鐵牌子看了一眼,笑道:“我還以為哪條阿貓阿狗也敢來找我,原來是老醉這傢伙啊。”
老醉曾經和秦陽交往還算深的。
秦陽那個時候,給過老醉一枚鐵牌子,說只要老醉有地方要幫忙的,帶著鐵牌子找他,保管ok。
這才兩年時間,老醉就把這枚鐵牌子給用了。
“是我們司令——童醉。”
“哦!”秦陽點頭:“行啊!瞧病,沒問題,但有一個問題,我是不會親自去請他,讓他自己人把他帶過來。”
“我們司令的病。”
“甭跟我廢話,知道我是華夏野狼,還不知道我的個性嗎?我說話,向來是一口唾沫一口釘,幾乎沒有更改的可能。”秦陽拍了拍巴掌。
“你是不是想死。”
童謠舉起了掌心雷手槍,對準秦陽,很想扣下扳機,給秦陽一點顏色瞧瞧。
秦陽兩隻手打了個響指,鏗鏘。
鋼爪探出。
“是不是要硬上。”
秦陽極度囂張的問道,同時舔了舔鋼爪的鋒芒。
“你……。”還真別說,童謠瞧著秦陽的鋼爪,心裡有些瘮的慌。
反正是老朋友,秦陽也不藏著掖著,他笑眯眯的說道:“既然不敢硬上,那就按照我的話做,我也就瞧在這塊牌子的面子上,要不然,就你們這態度,我一人一腳,全給你們踹出去。”
“好吧。”黎叔服軟了,他也是聽過華夏野狼的赫赫威名的,拱了拱手:“我和小姐現在就回燕京,只是再過來,可能要耽擱個五六天的。”
“耽擱就耽擱嘛!你們司令又不是香餑餑,我還上趕著給他瞧病是吧?”秦陽揮了揮手:“趕緊走。”
童謠和黎叔正想走。
秦陽又笑道:“哎!那頭大奶牛,你也走嗎?你的病還要不要治了?小心炸奶而死啊。”
“呸!流氓。”童謠罵道:“我才不走呢,我還要和我堂妹好好敘舊。”
“你堂妹,童寶寶?”
“管你屁事。”童謠和黎叔轉頭出門。
秦陽搓了搓頭皮,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哎!那個大奶牛,你給我回來,我去,我的鍵盤錢你還沒給呢。”
這塊鍵盤是秦陽找人訂座的金屬鍵盤,一塊鍵盤兩千多。
雖然不多,但誰的錢也不是大水打過來的。
秦陽拉開門追了出去。
出門的時候,秦陽只瞧見黎叔一人上車了。
“對了!童謠說要找童寶寶敘舊的,我去童寶寶的房間找找。”想到這裡,秦陽又跑向了童寶寶的房間。
推開童寶寶的房門,秦陽見到了十分詭異的一幕。
童謠和童寶寶都圍坐在桌子邊上,一人大口大口的喝著伏特加,一人則大口大口的吃著零食。
期間,堂姐妹一句話都沒有說。
“霍!你們這敘舊,敘得挺安靜的!”秦陽有些暈倒,這兩位妹子,果然是好耐心。
秦陽的話語,就像一顆小石子扔到了平靜的湖面當中。
童寶寶和童謠兩女同時喝道:“不要你管。”
“好吧!”秦陽關上了門。
妹的,一個酒桶,一個吃貨,當真是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