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留聲是真心給氣死了,一名神醫對家族的作用有多大?
如果家族和神醫的交情比較好,那就相當於給家族的某人上了一張免死符。
如果家族和神醫的交情是莫逆之交,那就更加客觀了,完全是一張無限使用的免死金牌。
人生在世,都吃五穀雜糧,誰能沒有個三病兩災的?
有了大病,就要去找神醫,這可是錢都換不到的東西。
燕留聲在被秦陽治療的時候發現了——自己的兒子燕高飛可能因為某些品質,有被秦陽欣賞。
他本來很高興,只要燕高飛和秦陽的關係繼續往下深交,那對家族的利益,是相當的大的。
現在呢?兒子燕高飛竟然因為十個億,而徹底的得罪了秦陽,這不是傻嗎?財迷心竅啊!說的就是這樣的人。
燕留聲瞪著燕高飛:“我讓你現在就給秦小子寫支票。”
燕高飛聽父親的話,趴在桌子上面,在一張支票本上龍飛鳳舞的寫著。
“嘿!秦小子,對不住了,我們家這群小崽子,都是沒有見過世面的。”
“沒關係,燕老爺子還是個明事理的人嘛!”秦陽也清楚燕留聲的用意,笑了笑,說道。
燕留聲乾笑了一聲。
如果是他辦診金的事情。
都不用秦陽說話,自動奉上十億的診金,他病了這麼久,明白健康的重要性。
燕高飛在一旁,慢條斯理的寫著支票本,燕留聲有些著急了,他搶過了兒子的筆,快速在上面簽了個名字,然後撕下支票,雙手遞給秦陽。
“秦小子,支票拿好哈,在全國任何銀行,你都能夠將錢拿到手。”燕留聲笑臉相迎。
秦陽點點頭,隨意的將支票揣到口袋裡面,他擺了擺手,笑著對燕留聲說道:“得了,謝謝老爺子的支票,改日再登門拜訪。”
“哎!秦小子,你等等。”燕留聲伸手招呼道。
秦陽轉過身,攤開手,無辜的說道:“怎麼?覺得給我的診金給多了?讓我退一點?”
燕留聲哈哈大笑:“怎麼會?秦小子你的醫術值這個價。”他指著秦陽門口的車:“我看你這輛陸虎啊,配不上你的身份,我給你換臺車。”
“換臺什麼車?”秦陽倒是臉皮厚,你給我什麼,我都有臉要!反正你的命都是我救的。
燕留聲右手搭在秦陽的肩膀上面,說道:“哈哈!秦小子,我有個朋友,他是勞斯萊斯的高層,你知道銀刺嗎?”
“知道啊!這輛車是全球限量的,每年只會生產十五部還是二十部。”
“對,就是這種加長型的勞斯萊斯銀刺車。”燕留聲揮了揮手:“一個月之內,車子送到你的門上去,算是老頭子我的一番心意了。”
“真的?”秦陽笑眯眯的說道。
“必須的,我老頭子雖然不是那種一言九鼎的主,但也一口唾沫一口釘。”燕留聲乾笑著,說道。
秦陽點了點頭,他也不再藏著掖著:“老爺子,我現在知道了,整個燕家,你是個人物,你這老朋友,我交了。”
“哦?那我還真要啥時候和你小秦兄弟喝一場好酒。”
“這都是後話,你送我勞斯萊斯,我也送你一個承諾,以後燕家再找我治病,我頭三次必來,至於以後來不來,看你們燕家的態度。”秦陽硬生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