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皺了皺眉頭,又沉浸到思維的海洋裡。
“這畫,絕對是王復興的作品啊,他一生流傳的畫作太過於少了,只有一副雲無極在故宮裡面,可以見得這幅畫到底有多麼珍貴。”
華彩站起身,對白樓拱手說道:“你發財了。”
白樓搖了搖手:“唉!咱們都是玩藝術的,提錢,提錢不就俗了嗎?”
砰!
錢踱拍著桌子,激動的說道:“這幅話的水平高啊,讓人如同站在宇宙之中,絕對的頂級高手,絕對的頂級高手。”
“喂!老錢,你好歹是書畫類的行家,來點更加高深的東西,給我們聽聽。”
錢踱笑道:“嘿嘿,既然諸位都想讓我說說,那我就獻醜了。”
“講講。”華藝也附和道。
此時,因為曾福興的畫,再現江湖。
船艙裡的所有人,興致都很高漲。
錢踱又壓低了鴨舌帽,說道:“咱們近代的國畫大師說過,筆補天工無造化,說的是什麼呢?就是筆鋒用到了一定程度,已經不再需要任何自然界的景物,懂的自然會懂。”
“這種作畫的風格,很難,所以抽象派大師才會那麼值錢,而這幅畫的水準,彷佛讓我瞧到了梵高、瞧到了畢加索,不需要任何的景物,就能夠讓觀看者感受到什麼叫星辰。”
“我預計,只要這幅畫,拿到展會上,要收購的,估計會踩破門檻了。”
王維山點了點頭:“曾福興不愧是大師,頂級的大師,嘖嘖,牛了。”
“我看這幅畫的時候,有一種心神失守的狀態,媽了個巴子的,曾福興真是畫畫界的才子啊,這種人,幾千年就出了一個。”嶽一夫評畫評得激動,話裡髒字不少。
華彩華藝兩人則沉默不語,她們對古玩也就是個愛好,鑑賞什麼的還行,但要說他的藝術價值,可能說得不好。
好在兩人也有自知之明,也就不站起來貽笑各位方家了。
小白鼠則很納悶,不就是一副破畫嗎?說的這麼恐怖幹啥?
好在她沒有把真實的想法說出來,不然,周圍這群人,非要活撕了他不可。
敢說曾福興的畫是破畫?船艙裡面這群腦殘粉不樂意。
砰!
在眾人都激動的時候。
秦陽拍案而起:“這幅畫,不是曾福興畫的。”
“嗯?”眾人都愕然。
嶽一夫也指著秦陽說道:“喂!小子,話可不能亂說啊,這幅畫明明就是曾福興的手筆,除了他,還有的畫功如此超凡入聖呢?”
“是”錢踱又恢復了自閉症狀態。
王維山依然笑而不語。
龍多寶則拍了拍秦陽的肩膀:“嘿!小秦,你就少說兩句吧。”
秦陽掙脫了龍多寶,說道:“這幅畫,的確不是曾福興畫的,依我看,這幅畫的作者,應該是現代人。”
“你有什麼證據?”
“曾福興是什麼時候的人?”
“隋朝人。”錢踱答道。
“那就對了,這幅畫裡面融入了很成熟的催眠技巧,華夏掌握催眠技巧是什麼時候?很晚吧!”
王維山搖了搖頭:“催眠很早就有了,只是當時的人不知道這叫催眠而已。”
秦陽冷笑著搖頭,他最近研究過催眠,對於催眠的理解很深刻,他說道:“我這麼跟你們說吧,催眠分成父式催眠和母性催眠,而這幅畫,是兩種催眠體系的融合。”
他指著畫上的圓圈:“這個圓圈,代筆母性的溫柔,這些黑點,代表父親的嚴厲,透過兩種催眠手段,讓觀者徹底催眠,這就是這幅畫的厲害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