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給害慘了?你確定說的是真話?”秦陽笑眯眯的對呂伊說道。
秦明覺的自己站在這裡,簡直就是個超級燈泡,他擺了擺手:“你們兩個年輕人聊吧,我進去了。”
一來就趕走了未來的公公,呂伊也怪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這怎麼好意思呢?”
“哎呀,別客套了,都是自己人。”
“呸!誰跟你是自己人。”呂伊吐了吐小舌頭,嬌笑道。
“你不要岔開話題啊,你為啥說我把你害慘了。”秦陽故意裝出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呂伊搖著秦陽的手臂:“哎喲,你可不知道啊,醫學研討會之後,有多少人過來找我求你去出診的。”
“啊?還有這事?”
呂伊開啟手機,翻開了資訊介面:“你瞧瞧,這些可都是求醫問藥的人呢。”
她修長的手指不停的上下翻飛著。
的確,每一條資訊,都是一名詢問秦陽的人。
翻來翻去,差不都有上百號吧。
“這有什麼煩的,你就告訴他們,我的診金很高!一般人給不起。”秦陽點著了煙,抽了一口。
呂伊微微搖頭:“可是,這些人都是一個意思,錢不是問題,只要你願意來。”
秦陽差點沒有被煙給嗆死,他說道:“媽媽的,土豪不可怕,就怕土豪耍流氓啊。”
“你呀,有這麼強大的手藝,不去出診,這才是真的耍流氓呢。”
呂伊叉著腰,嬌笑道:“對了,這些病人你都可以不去,但是有一位病人,你務必要去!”
“額?什麼病人?老婆大人都發話了?”秦陽調笑著說道。
呂伊再次羞紅了臉:“呸!說正經的,這位病人是一位老頭,也是我大學時候的老師,很有本事的。”
“這麼大的本事,還不自己就把病給瞧了?犯得上找我嗎?”秦陽笑眯眯的說道。
呂伊臉上,浮現一抹嬌怒的神色,故作兇狠的說道:“嘿!幾天被教育你,你就上房揭瓦了?老是跟我抬槓?”
秦陽攤開手,一副很賤的笑容:“求教育。”
“這是你說的。”呂伊一伸手,揪住了秦陽腰間的軟肉,三百六十度一擰。
秦陽頓時尖叫起來:“哎喲,我的媽呀,有人謀殺親夫了,謀殺親夫了,有沒有人管管?王法呢?法律呢?公理呢?”
病房裡,鄭菊和秦明兩人嘿嘿直笑。
一頓嬉鬧完畢,秦陽告饒:“別揪了,別揪了,麻了,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
“只是,診金我怎麼個給法呢?”秦陽現在有點小財迷。
商業社會嘛!我為你服務,你給我金錢——我給你服務,你不給我金錢,那是安奇——曾經嫖霸王雞的國足主力門將。
呂伊掩嘴笑道:“錢,當然要給了,我那老師,也不是普通人,家裡很有錢,你要多少,他都給得起。”
“哦?還有這事?”秦陽伸出五根手指:“那我要五百億!”
“去!”呂伊很“嫌棄”的啐了秦陽一聲:“你這是跟閻王爺出診呢?”
“要是閻王爺,那還用得著我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