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秦陽還覺得好笑,這群小偷……妹的挺講規矩啊。
現在大多數的小偷,本來是手藝人,最終放棄了手藝,改明搶,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了。
而這個團伙,還想著約架,挺有風範的。
秦陽也懶得通知林雲舒,穿好了衣服出門。
剛剛出臥室門,迎面撞上了四名女生。
鄭菲菲、童寶寶一屁股蹲在了地上,痛號不已。
汪琴和瑪馳藍則站的穩一些,踉蹌的晃悠了幾下,總算是站穩了。
“喂,你們四個挺八卦啊,林雲舒早就走了,”秦陽氣得發笑起來。
童寶寶手捂著屁股,奶聲奶氣的說道:“哎喲,陽陽,你原來是快槍手啊,這個是病,要治,”
“要治也首先治好你的妄想症,”秦陽蹲下來,手指彈了童寶寶一下:“我出去有些事情,你們趕緊睡覺吧,沒有好戲看了,”
說完,他快速出了門。
由於車子被偷了,秦陽只能去打了一輛計程車。
“喂,你到了昨天蘇荷酒吧嗎,”
“到了,”秦陽坐在計程車上瞄著蘇荷酒吧的門口。
“那你進來,沿著走廊走,左手邊第三間包間,”
“好,”秦陽付了車錢,進了酒吧,找到了包間,敲著房門。
咚咚咚。
門立刻開啟了,開門的是一位長相很斯文的男人,頭髮遮住了半邊臉,牛仔褲,白襯衫,很有oldsc的風格。
他像個文藝青年。
“我叫莫子秋,你就是秦陽吧,”莫子秋掏出了從秦陽錢包裡找到的身份證,對了對:“沒錯,就是你,進來吧,”
秦陽笑了起來,他還有些找不著北:“你們還挺講規矩的,”
“還可以,進來說話,我給你點了一杯極光酒,”莫子秋關上了房門。
秦陽進了包間,目光環視了房間一圈。
這裡還有四個人,昨天晚上見到那兩位較為猥瑣的男人。
還有一位彪形大漢,身體彪悍,手臂上肌肉墳起,但長了一張娃娃臉,略微滑稽的感覺。
一位女人,只顧著看手機上的,不時還笑一笑。
秦陽估計這女人是這團伙裡誰的老婆,不太像是正規的小偷。
“秦陽先生,我首先要和你說一聲對不起,”莫子秋遞過一杯極光酒。
饒是秦陽見多識廣,見過許許多多的人,但是第一次瞧見一名小偷對他說對不起的。
“你說的是偷了我的東西,”
“不,”莫子秋搖了搖手:“我們是小偷,職業的小偷,偷東西靠的是手藝,沒有什麼對得起對不起的,”
“那你剛才的意思,”秦陽抿了一口酒,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這團伙……不按常理出牌啊。
莫子秋沒有直接回答秦陽的話,朝著昨天被秦陽揍了的兩個傢伙,招了招手:“你們兩個,給我過來,”
“是,”
兩位小弟,戰戰兢兢的走了出來,白淨的臉皮沒有一絲血色,他們的瞳孔也在放大,眼珠子渾濁不清,害怕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