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所有的人,花了一大下午的時間,在我看來,全部都是垃圾,垃圾,一文不名的垃圾,”
秦陽慷慨激昂的聲音,讓所有的人都為之驚訝、氣憤、恐懼。
“小子你口出狂言,”
“別裝了,小子,你說我們說的東西都是垃圾,那你說的呢,”
“垃圾,是形容你自己嗎,”
這次三位大師都沒有出面,因為他們想瞧瞧,秦陽的素質,到底強悍到了什麼地步。
呂依依為秦陽,捏了一把汗:“陽陽,你這是要冒全天下之大不諱啊,”
斯蒂芬和哈登則對視了一眼:“哇偶,都說華夏人含蓄,我看陽,比我們美國人還要尖銳,還要奔放,”
“他就是個怪胎,”哈登苦笑。
秦陽面對關於自己的質疑,聲音洪亮,底氣十足的說道:“好,你們不認同我的觀點,我問你們,行醫這麼多年,你們為中醫奉獻了什麼,你們為這個行業,奉獻了什麼,”
“我們為華夏醫學提供了技術,”
“我當了好多年的醫生了,治病,治好了好多的人,”
“我救死扶傷,奉獻了青春,”
秦陽搖了搖頭:“錯了,這些都是為了你們自己,你們靠著當醫生,發家致富,賺錢泡女人、買車子,你們真的為醫學做了什麼,你們什麼都沒做,你們是在朝醫學索取,”
他猛的跳到了桌子上面:“如果你們真的做到了你們剛才說的那些東西,為什麼,,為什麼醫院在老百姓的心中,就是雁過拔毛的地方,為什麼老百姓不敢生病,為什麼老百姓寧願扛著病,也不去醫院做一次體檢,”
“為什麼,”
秦陽大聲的罵道。
在座的人噤若寒蟬,一個個不敢說話。
“都不說話了,剛才那位叫的歡,你是第二醫院的吧,我這裡有一份資料,在二院治好一場感冒,花費大概在兩千塊左右,兩千塊,名揚有些人一個月的工資,可能都只有這個數,”
“那個剛才鄙視我的,你是名揚肛腸醫院的吧,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一次肛腸檢查,花費需要達到四千塊,”
“還有那個禿子,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是女子醫院的院長吧,我這裡有資料顯示,上個月,上個月,有名婦女治療婦科病,你們將一瓶成本一塊錢都不到的生理鹽水,賣了三十五的高價,並且給婦女連續輸了三天,每天十二瓶,對吧,”
在座的人都將頭埋得低低的,被秦陽點到名的人,一個個都不敢聲張,因為秦陽說的,一點錯都沒有。
秦陽鄙視著臺下的醫生:“庸醫,這個庸字,說的不光是你們的水準,更是你們的醫德,”
他豎起了中指:“我是一名老師,也是一位生意人,在不遠的將來,我會砸重金,進入醫學市場,整頓醫院行業的歪風邪氣,我從我自己做起,其餘的,都是空談,”
說完,秦陽頓了頓,並且說道:“另外,大家一個勁的討論,醫術應該怎麼進步,應該怎麼怎麼,這些都是空話、套話,忽悠自己的話,”
“我就問問你們,你們知道哪些貧困區的人如何看病嗎,他們不看,”秦陽暴喝道:“他們一旦出了大病,就坐在家裡等死,這些問題,我想在座的,比我瞭解得透徹得多,但在這裡,卻沒有一個人提出貧困戶看病難的問題,,你們在逃避什麼,你們在恐懼什麼,你們又在無視什麼,”
秦陽瞪著在場的所有人:“醫者,懸壺濟世,但現在商業興起,醫院淪為商場,醫德再哪,良心在哪裡,與其討論這麼多無用的東西,倒不如花時間,在貧困地區,多讓一些有能力的醫生過去,改變缺醫少藥的事實,”
他豎起了大拇指:“從今天開始,一個月之內,我會尋找投資,前期投資兩個億,先在貧困地區設立一百個醫療點,我希望,大家能夠明白,,醫生之仁,在於德,醫生之能,在於心,有德行,用心的去做醫療,哪怕醫術稍微平庸,他也值得尊敬,”
“好了,我的發言結束了,大家慢慢聊,我還有事,先走了,”秦陽打了個響指,下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