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放!我操你大爺的,放不放?”
砰!
砰!
砰!
每一次砸下去,小白鼠都感覺腦袋捱了一記木槌,顱腔迴盪著一聲聲的響聲。
咚!咚!彷佛末日敲響的頌歌,頌歌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要將她帶離這個世界。
“啊!”小白鼠窮盡了所有的力氣,想要一把掐死李逸。
但她卻只能堅持一秒。
掐死一個人,一秒鐘遠遠不夠。
李逸的脖子解開了束縛,頓時感覺空氣如拳頭一般的往他的喉嚨裡頂,痛並快樂著。
“哈哈!嘿嘿!”李逸躺倒在地上,瞧著也躺在地面上的小白鼠,發出了兩聲怪笑:“死!你個賤女人,給我去死!”
他緩緩的朝小白鼠爬了過去,貓著腰的爬,像極了一條餓鬼。
李逸的冰人症越發的嚴重起來,他的身體關節僵直起來,每動一下都會傳出嘎吱嘎吱的刺耳聲響,讓人聯想起工廠裡那些忘記了塗潤滑油的機器。
他的臉上掛著陰毒的表情:“小娘們,我現在就弄死你,你不是想念你的情郎嗎?多好!我現在就送你去見他們,哈哈哈哈。”
“狗日的。”
小白鼠的頭部受到了重創,身體元氣被抽空,動彈不得,罵出這一句,已經是她的極限。
但偏偏,她的意識又沒有渙散,耳朵裡傳來李逸的怨毒聲音,她心裡害怕極了。
沒有不怕死,小白鼠當然也怕,她很想逃跑,可是又怎麼逃得掉呢?
李逸蹣跚的爬著,並且撿起了zippo打火機,獰笑著攥緊,猛的掄向了小白鼠的頭。
“去死!臭娘們。”
噗嗤!
一聲脆響。
卻並不是小白鼠的頭被人打破了,而是李逸的腰被人狠狠的踩踏了一腳。
小白鼠瞧著來人,激動得想要喊叫出來,張了張嘴,卻湧不出任意一個音符。
秦陽來了。
他一腳踩在了李逸的腰上,笑眯眯的說道:“老子如果是一隻螻蟻,那你是什麼?”
“我是你爹!”李逸緊咬著牙關,謾罵著抬起了頭,剛剛抬頭,他的臉上頓時扭曲了起來:“秦陽?秦陽!你……你不是死了嗎?”
秦陽打了個響指:“你說巫組的?他們已經被我幹掉了,從現在開始,世界上,沒有巫組這個殺手組織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哪怕現在秦陽活生生的站在李逸的面前,他也不會相信這個事實。
巫組啊!那些人是什麼人?都是訓練有素的殺手組織,怎麼會被面前這個傢伙幹掉呢?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我現在就告訴怎麼處置你的方法,首先,我會踩斷你的四肢,然後再對你進行斬首行動。”巫陽說話根本不像是開玩笑。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怎麼樣?當然是幹掉你了。”秦陽一拳,抽在了李逸的胸口:“你說我是螻蟻,那好,那你就嚐嚐被螻蟻幹掉的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