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白鼠揚了揚頭:“赤門主動給我發的令牌,並且讓我擔任總堂主,你說我不當吧,也不合適,但我就算當了這個副堂主,我依然不是赤門的人,因為我隨時都可以離開,赤門的人,還不敢奈我何。”
秦陽聽小白鼠繞口令似的說了一段之後,心裡有些犯迷糊,不過他知道了一點,這個小白鼠背後的勢力,應該極其強大,敢在名揚,這麼對赤門的人,著實不多。
他點頭:“理解了,你不是個一般的女人。”
“但再怎麼不一般的女人,仍然是女人,想得到我嗎?”小白鼠千嬌百媚的說道。
秦陽對女人有很多種處理的方式,比如對呂伊的柔情,對鄭菲菲的關心,對童寶寶的搞笑,但是對面前這個女人,只有一招——就是無恥。
誰讓你也是江湖兒女呢?
秦陽咧嘴一笑:“我不想得到你,因為你很煩,我只想上你,然後甩了你,就這麼簡單。”
“呸!你丫倒是坦誠。”小白鼠先是憤怒的呸了一口,繼而又大笑:“哈哈哈,如果你真的打算這麼做的話,跟我賭一把。”
“為什麼要跟你賭?”
“因為我想和你賭啊。”小白鼠很認真的說道。
這種跟沒回答一樣的回答,讓秦陽很是頭疼。
小白鼠更加認真的說道:“其實我天生就喜歡賭,也喜歡練功夫,如果你願意的話,大廳裡面,咱們賭一把。”
“賭注?”
“如果我輸了,你就可以將剛才說的那件事,在我身上做到。”小白鼠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如同虹口山上到處都是的山茶花,野性裡透著一股子端莊。
秦陽沒有急於應承,而是謹慎的問道:“如果我輸了呢?”
小白鼠再次斜靠在門楣上,眼裡泛著一股柔和,話語卻很血腥:“我要你幫我殺個人。”
“我如果殺不了呢?”
“放心,那個人比赤門的老大好殺,只是我不能下手,要不然,本小姐一個人就把他給拿下了。”小白鼠再次笑了起來:“哈哈哈!”
她笑的時候,非常有特點,不像一般的女人,笑得時候掩嘴。
她笑是完全無遮攔的,但就算她再怎麼仰頭大笑,也絕對不會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來。
毫無遮攔,卻能笑不露齒,這女人是個野性中卻不失剋制的人。
秦陽背手負立,挺直了身板,下巴點著:“哦!這倒是個好籌碼!來吧,我賭了。”
“那咱們去大廳裡面?”
“走著!”秦陽捋了捋袖子,他做好了小白鼠大戰一場的準備了。
……
賭場因為出千的事情,所以生意差了很多,但人還是不少。
尤其是小白鼠出場,用麥克風通知全場,她準備開賭局的時候,賭徒們都圍攏了過來。
“喲!白鼠女王,你咋要開場子了呢?”
“好久沒有見到白姐的神技了。”
“白姐的對手是誰?我看他待會一定跪。”
“不一定啊!”有些眼尖的賭徒,已經將秦陽認出來了,這個傢伙,昨天晚上剛在賭場裡面贏下了一個億。
被這眼尖的賭徒一提醒,眾人也知道這位是誰啊。
“靠!這不是昨天晚上在賭場裡面大發神威的傢伙嗎?”
“好像他是明叔的兒子,明叔真是福氣,兒子這麼有本事。”
“我昨天見著了,他們父子倆扛了五箱錢離開的,簡直坑爹。”
“聽說一億沒有湊齊,蕭老闆還在箱子裡面放了兩塊金磚呢。”
你一言我一語,所有的賭徒都開始嚮往小白鼠和秦陽的賭鬥了。
這可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