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沒有聽錯吧?華夏極兵組的老大竟然要向我道歉?我如果不接受呢?”秦陽冷笑瞧著老頭。
老頭的聲音異常誠懇:“你不接受是你的事情,但我,的確錯了。”
“是嗎?你不是很信任刀鋒的嘛?怎麼了?趕走我了,就後悔了?”秦陽點著了一根菸,深吸一口,菸頭將他的臉照得亮堂堂。
“刀鋒是個叛徒,我錯信小人了。”老頭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低著頭,沉悶的說道。
秦陽猛的一掌,拍在了窗戶上,砰的一聲,機艙裡面的桌子都被震動了。
“道歉管用嗎?我的兄弟呢?我四個兄弟呢?鐵手、木狼、霹靂、磚頭,他們四個活生生的人,就因為你那信任的刀鋒,他們就折在戰場上了,我屍體都沒給他們搶回來!”秦陽的聲音極度顫抖,整張臉扭曲得不成樣子,本來堅毅而帥氣的臉孔,也猙獰不已。
老頭的腦袋沒有抬起來,他說道:“是!全是我的錯,造成了銀狼小隊幾乎全隊戰死沙場的後果,但罪魁禍首是刀鋒,是刀鋒最後關頭下令,不讓你們撤退的,我當時在開會,很秘密的會議,是接聽不了任何電話的。”
“少廢話,要道歉,你把刀鋒交出來。”秦陽翹起了二郎腿,手往老頭面前一伸。
“我交不出來。”
“哼!都這個時候,你還維護刀鋒?我們都是華夏最忠誠的戰士,卻最後馬革裹屍,死在了自己人的愚蠢上。”
老頭將腦袋搖了搖:“我能告訴你,刀鋒畏罪潛逃了嗎?”
“他逃了?”
“他知道犯了大錯,那場戰鬥一結束,便離開了。”
“哼!他現在在哪裡?”秦陽問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刀鋒投靠了一家恐怖組織,也透露了你的秘密,現在那個恐怖組織正在懸賞你的人頭,他們要知道你身體裡的秘密。”老頭打了個響指。
秦陽狠狠的一拳,砸在了靠墊上:“媽了個比的,害了我兄弟的性命,現在還敢來懸賞我?有種就來!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
“現在你要抓到刀鋒,只有等刀鋒出現,但現在刀鋒和他的組織,似乎已經盯上你了。”
“我才懶的管,有能耐,讓他們過來。”秦陽的眼神中皆是憤怒,極端的憤怒。
“好了,不說這個了,道歉我已經道了,至於你接不接受,那是你的事情。”
“你老小子狂什麼?”秦陽鼓著眼睛罵道。
他和老頭之間,其實沒有很深的隔閡,或者說他能夠進入“極兵”組,也是老頭力挺。
他們倆的關係,亦師亦友。
“我知道你會原諒我,整件事情都是刀鋒的錯,而我犯下的錯,可能是因為我太信任刀鋒了,那場戰役,我給了刀鋒全部的戰鬥權利,他可以下達任何命令。”老頭仰頭嘆了口氣。
“好了,好了,別在我面前裝深沉,煩!這件事情,我自然會找刀鋒報仇的,哼,他還敢找我?我就用他的心肝,祭奠我兄弟的亡魂。”秦陽點頭說道。
老頭伸手按住了秦陽的肩膀:“小陽,你這次其實責任很重大。”
“什麼?”
“你要成為一名保鏢。”
“老子已經是保鏢了,一個月好幾萬,年尾發了分紅,我還有好幾千萬的收入,別想著給我找任務,我既然出了極兵,就不會再回去了。”秦陽惡狠狠的說道。
老頭也不惱怒:“我如果說你現在保護的人,正是我們需要你保護的人呢?”
“什麼意思?”
“這個人,你認識嗎?”老頭拿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個小孩,三四歲的模樣,粉嘟嘟的小臉煞是可愛。
“嗯?這有些面熟。”
“你當然面熟了,她叫童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