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曉媛面色默然道:“技不如人,你怪得了誰?你做生意是精明,但跟他比為人處世,差了一個臺階。”
張遼東抓抓頭髮,驚奇道:“這看得出來?”
童曉媛難得露出一抹笑,道:“因為他能說出,強者的拳頭只會對著更強者,對著弱者就不是強者了,這句話就比你高明,所以他會做人!”
讓我死了吧!
張遼東躺在沙發上,腿腳還抽搐幾下,沒法活了,怎麼女子看待那小子,都覺得比自己好呢?
在樓下跟張遼東嘻嘻哈哈,噁心噁心張遼東,但上了樓,蕭逆就露出一股梟雄氣質,江湖共主的霸氣,整理一下衣服,在門口點燃香菸,嘴角勾起的推門進去。
要是童曉媛看到此時的蕭逆,一定會無比震驚,此人的氣質,居然會如此出塵。
屋內昏暗一片,沒有電燈,只有外面的月光,蕭逆可以看清楚,這書房是真不咋地,擺放了一個書架,沒幾本書,再就是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箇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目光不善盯著門口。
蕭逆嘴裡叼著香菸,把門輕輕關上,進來之前他考慮過,要不要跟童虎打啞謎,雲裡霧裡繞一繞。
但進門那一刻他打消了這個念頭,什麼事情都可以雲裡霧裡,但要看心情,不湊巧,最近他的心情一直很糟糕,雖然壓抑著,可跟洪水一樣,久堵不如疏,只會越來越煩悶。
童虎坐在椅子上,本以為進來的年輕人會戰戰兢兢,滿頭大汗,可沒想到進來的傢伙不單氣質出塵,嘴裡還叼著香菸,不像是進來被他這個老幫主盤問,反而是來盤問他的。
好傢伙,自己女兒哪裡找來這麼個會演戲的。
他忍不住冷笑連連,開口就沒好氣道:“混賬東西,進來就沒有規矩,不會敲門?”
蕭逆隨手在旁邊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來,吐出一口煙霧,直言不諱道:“童虎,別嚇唬人的,我也不是嚇大的,再厲害的老王八我都宰過,更別說你這小蝦米的,嘚瑟什麼呢。”
童虎真是被氣笑了,這不會是自己女兒教給他的說辭吧?當真是混賬自己,不知死活。
可不等他發飆,對面那不知死活的年輕人又開口了,“我叫蕭逆,傾城國際的蕭逆,你多少也應該聽說過一些,死了邱家,死了東方家,殘了那麼多臨海市富家子,我想你不覺得自己腦袋比他們硬吧?對了,還有獵豹幫,你一個虎幫在我眼裡,狗屁不是!”
童虎氣息開始沉重起來,蕭逆,大名鼎鼎了,他沒想到,自己女兒找個演戲的,把這麼一個最近臨海市私底下談論不能招惹的一個傢伙找來了。
他心思電轉,卻真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高隨知道吧?”
蕭逆把菸頭掐滅,丟在地上,“我今天找你,就想要問你幾句話,給你一個選擇,好壞你自己看著辦,我不攔著,日後有什麼後果,你自己也掂量一下。”
童虎喉嚨乾澀起來,這個年輕人給他的壓迫感,已經到了頂點,“我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