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四幸災樂禍地一笑,繼續說道:“而白經理被咬也是他一手策劃的,為的就是博得她的好感,以此謀求利益!”
“你這人說話,一套一套的,不去做詐騙犯真的可惜了!”
陳小飛滿腦袋黑線,這不是赤裸裸的賊喊捉賊麼?
“根本不是這樣的,爸你不要相信他!”白月兒急忙辯解。
“月兒你先到一邊去,我有話要跟這小子說!”
白偉憲滿眼都是敵意,尤其是當他見到自己閨女穿著別的男人的衣服之後,火氣就更大了。
陳小飛不卑不亢地道:“嗯,白總您有什麼話要問,我如實回答就是了!”
“為什麼我女兒會穿著你的衣服?你可千萬不要解釋說,這衣服不是你的!”
白偉憲那眼神幾乎都可以殺了陳小飛。
“爸那是因為我衣服髒了,是我跟小飛哥要了穿的!”
“小飛哥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能汙衊他!”
還沒等陳小飛開口,白月兒就在維護他。
“好,這個先不談,那你為什麼要放毒蛇咬我閨女?”白偉憲質問道。
他噗呲一笑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白總您這本身就是偽命題!”
“白總,這毒蛇怎麼可能是我們放的?說話是要講良心的!”
吳富貴見陳小飛被人汙衊,也一改往日和氣生財的模樣。
“那為什麼劉老闆說是你們放的?”白偉憲質問道。
“人云亦云罷了,吳總我也不懂您是怎麼做上董事長這個位置的,這智商這麼不夠用麼?”
朋友來了有好酒,敵人來了有獵槍。
既然有人要汙衊自己,那他自然不會給好臉色看。
現場氣氛變得格外的冰冷。
劉老四指著他的鼻子,叫罵道:“真是反了天了,姓陳的,你看看這地上剝了皮的蛇難道不就是你自己養的麼?不然為什麼會在你家裡出現?”
“這是俺們剛打來的!”吳富貴氣得胸口發悶。
“再給我解釋?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們就算說破天,也不能證明你們的清白!”
劉老四心中是樂開了花。
這次要是能夠將陳小飛的採摘樂園專案搞黃掉,那可就有意思了。
白偉憲破口大罵道:“從來沒有任何人膽敢對我無理,我看你現在怎麼解釋!”
“這蛇說白了就是你放的對不對?”陳小飛將目光轉向了劉老四。
“你開什麼玩笑?可不要隨便汙衊好人!”劉老四氣急敗壞道。
陳小飛將那花頭蛇從地上撿起:“這蛇是外來品種,是你自行購買回來的對不對?”
劉老四自然不會承認,他大罵道:“就你還想汙衊我?你不撒泡尿照照鏡子自己是個什麼貨色?”
“我可沒亂說,這種蛇屬於熱帶蛇,在我們這根本活不了多久,你覺得我有必要養殖這種嬌貴的蛇麼?”
陳小飛一把將那蛇身甩到了劉老四的身上。
“你就是在胡言亂語,什麼熱帶蛇?我怎麼不知道?”劉老四呵呵笑道。
這時,白月兒走來定眼一看:“爸這的確是熱帶蛇,我大學裡選修過生物學,這種蛇只能生活在熱帶,在這裡只能活三四天就了不得了!”
白偉憲陷入了沉思,這的確就跟劉老四的話起了衝突。
陳小飛繼續說道:“更何況……”
他話說一半突然停下,一把抓住了劉老四的手腕。
“你想幹什麼?別給我動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