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酒鬼心中猛地一跳,心中也升起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看著陳小飛的眼神,感覺心都已經涼了半截。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陳小飛抬起了腳,然後猛地踩在了爛酒鬼的肩膀上。
“咔嚓!”
肩膀當場脫臼。
劇烈的疼痛讓爛酒鬼玩命地嚎叫了起來。
“現在你懂了嗎?”陳小飛冷冷地一笑,腳踩著他的另外一邊肩膀,再次用巧勁下壓。
骨骼脫臼的聲音響起。
爛酒鬼疼得眼淚都掉了下來,鬼哭狼嚎地慘叫著。
“救命啊,殺人了!”
“父老鄉親幫幫忙吧,陳小飛瘋了!”他在死命嚎叫的時候,掙扎著像只蛆蟲一樣在地上蠕動。
陳小飛直接踩在了他的腿上,臉上帶著冷笑:“看來你還是不懂。”
“我想收拾你,誰都攔不住。”
“就憑我比你拳頭硬,就憑我把你骨頭踩脫臼,我還能再給你裝上。”
說完他抬腳踢在了爛酒鬼的肩膀上。
脫臼的骨骼直接復原。
陳小飛冷冷的笑道:“我能把你全身的骨頭都拆一遍,還能原封不動的再裝回去。”
“不過這個過程,可能會讓你有那麼一點小小的痛苦。”
“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爛酒鬼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朝著陳小飛砰砰磕頭。
骨頭脫臼的痛苦讓他涕淚橫流。
僅僅只是兩根骨頭,就差點要了他的命,如果全身的骨頭都拆一遍,他能活活痛死。
關鍵是還查不出傷勢。
陳小飛冷笑著道:“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爛酒鬼反應過來,急忙道:“剛才都說我胡說八道,我就是隨便找個藉口想要佔便宜。”
“我再也不敢了,以後見到姚秋紅,我就躲著走。”
“他是我姑奶奶,我認他當娘都行,”
陳小飛譏諷地笑道:“你長得醜,想得倒是挺美,滾吧!”
“再有下次,我拆了你的骨頭,晾你半個月。”
爛酒鬼嚇得全身哆嗦,連滾帶爬地就跑。
陳小飛轉過頭看向了在場的父老鄉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