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臻臻不耐煩的把目光看向別處,不與謹風對視。
徐默推開謹風的手:“別的不談,光是肖教練是他表哥這一點,你的行為葉同學就不會原諒。”
“什麼?”謹風差點沒驚掉下巴,詫異的看著徐默:“你說肖教練是葉臻臻的表哥?”
“問那個告訴你我們在這買球衣的人。”徐默淡淡的道:“他難道只告訴你我們在這裡買球衣嗎?”
謹風驚恐的推到一旁,不敢相信的看著徐默,他是怎麼猜到的?
葉臻臻偷偷打量了一眼徐默,嘴角情不自禁的浮現一抹燦爛的笑容,他似乎不像看上去那麼笨嘛。
回到東南學校。
肖教練正滿面愁容,隊員們也大致如此。
張韓語去各年紀招新球員,但是東南球隊下午肯定要輸的訊息似乎傳遍了學校,沒有一個人願意試試。
難道真要那小子進球隊頂替謹風的位置嗎?
一個是準職業,一個是幾年沒踢過球的,天差地別的懸殊肖教練如何高興的起來,隊員們如何高興的起來。
“球衣買回來了。”葉臻臻回想起走出球衣店謹風的臉色,心情格外的好。
徐默見葉臻臻在笑被渲染,也跟著衝眾人笑了笑。
“他還笑!”
“他是真不要臉啊!”
“要不棄權吧教練!!!”
隊員們苦不堪言,目光在徐默跟肖教練兩人臉上打轉。
肖教練也單手扶額表示難搞。
張韓語主動的走上前,拿起葉臻臻手裡的球衣。
葉臻臻一想到大家在揹著徐默找球員,下意識以為是找到了要袒露實情,緊緊抓著球衣沒有放手。
“我給徐默穿上,你抓那麼緊幹什麼。”張韓語經過招新球員這麼一趟,對徐默這個唯一敢在今天加入東南足球員的學生,改變了原有的看法。
“哦!”葉臻臻沒想到這球衣居然是給徐默的,鬆開了手。
張韓語摟著徐默的肩膀,將徐默單獨拉到一旁,將球衣親手給徐默套上,然後湊到徐默耳根:“老實交代,你是真不會踢球還是故意裝的。”
徐默無語,還以為張韓語要說這球衣只是暫時給他穿的,等找到新球員立刻收回,心裡默默鬆了口氣。
“真不太會。”徐默肯定的回答。
這個不字,讓張韓語眯緊了眼睛臉上充滿懷疑,深深思索了片刻,嚴厲的問道:“你是想出其不意,在葉臻臻同學面前大放光彩,故意現在裝出一副弱雞的樣子,對不對!”
徐默無語到了極致,支支吾吾的說道:“張隊,我踢給你看,你看我實力處於什麼級別。”
徐默太久沒踢球了,所以對自己的球技沒有把握。
“你可不能像謹風一樣儲存實力啊!”張韓語認真的道:“要是你現在隨便踢,到了下午跟謹風一樣踢出技驚四座的進球,我保證打的你鼻青臉腫。”
張韓語之所以會這麼問,全都是剛去招新球員被人白眼導致的,不管徐默藏拙還是真不會踢,他都對徐默很有好感。
另一方面張韓語覺得新人還是要恐嚇一下,否則跟謹風一樣,到後面無法控制,他是從心裡把徐默當成了球隊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