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酒店,某總統套房。
陳凡的對面坐著一個穿金戴銀,妝容精緻的貴婦。
“小凡,你就這麼不想見我?”
貴婦叫沈晴,陳凡的母親。
面對這個五年未見的母親,陳凡十分平靜,沒有絲毫動容。
“你有什麼值得我見的嗎?”
陳凡淡淡道:“五年前我被趕出陳家的那一刻,我就沒有再把你當成我的母親。”
“小凡,我知道把你驅逐出陳家很不公平,可那並不是我能決定的。”
沈晴嘆了一口氣:“你應該清楚,陳家畢竟還是你爺爺說了算。”
“不用解釋,畢竟我只是一個私生子,在陳家連一條狗都不如。”
陳凡自嘲一笑:“直說吧,這次來找我,是為了什麼事?”
“小凡,我知道你心裡很不滿,但……”
“如果沒別的事,我就走了。”
不等沈晴說完,陳凡起身就要離開,他不想聽多餘的廢話。
“等等!”
沈晴連忙道:“你爺爺染病,請來了很多名醫都治不好,所以讓我來找你想辦法。”
“原來是這樣。”
陳凡冷笑一聲:“我說呢,像我這種連一條狗都不如的人,陳家怎麼會派你來找我,原來是老東西要不行了。”
沈晴道:“小凡,別這麼說,他再怎麼樣也是你爺爺。”
“爺爺?他有把我當孫子嗎?對他來說,我的存在,是那個人的威脅。”
陳凡冷冷道:“更讓我寒心的是,你這個做母親的,在我被趕出陳家的那一天,你看都不看我一眼。”
“小凡,我對不起你,我虧欠你太多太多。”
沈晴眼睛紅了:“只要你願意為你爺爺治病,你想要什麼,陳家都能滿足你。”
陳凡道:“老傢伙怕死,去找我師父不就好了?我師父的醫術可比我高明多了。”
“玄真人云遊四方去了,誰都找不到他。”
沈晴道:“所以只能來找你了,現在只有你能救你爺爺。”
“那可真是太好了。”
陳凡玩味一笑:“替我轉告老傢伙,他出殯的那一天,我會到場的。”
“小凡!”
沈晴道:“非要做得這麼絕嗎?”
“絕?跟你們比起來,我這算得了什麼?”
陳凡冷聲道:“五年,整整五年,你知道這五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沈晴臉上多了一絲哀傷:“小凡,就當給我一個彌補你的機會,你想要什麼,儘管提條件便是。”
“我什麼都不要。”
陳凡雙手一攤:“我無慾無求,當個普通人,總比當一個不如狗的私生子強。”
沈晴道:“難道你不想拿回屬於你的尊嚴?”
聽到這話,陳凡臉色微變:“你什麼意思?”
“你今天剛離婚,原因我就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