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這樣的眼神令南北生恨,就像是她南北永遠都是他的私有物一樣,永遠都逃不開他的掌心。
言喻能理解南北,她直接開啟了南北的手機,將簡訊裡的照片調出來,擺在了宋清然的面前,那張照片是江笙吻著宋清然的照片,就在醫院。
宋清然下頷骨緊繃著。
言喻語氣譏諷:這是北北收到的東西。她說完,就推著南北的輪椅準備回病房。
南北很安靜,抿著略顯蒼白的唇,眼裡的光一點點熄滅著。
過去那個天真的南北見過宋清然吻蘇湘,現在的南北也算見過宋清然吻江笙,她該清醒點,該自愛點。
宋清然很快就查出對南北動手的人就是江笙,準確來說,江笙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言喻那邊的人想對言喻下手,但最終卻選了言喻最好的朋友南北,江笙幫忙找了人,是江笙特地吩咐要弄掉南北腹中的孩子。
宋清然眼神陰鷙,一拳頭砸在了桌面上,他現在動不了江笙,但江笙從小被寵著長大。玩性大,心眼多,手段歹毒,不能讓她再對南北下手。
他危險地眯起了眸子,眼裡閃過寒光,他一定會讓江笙付出代價。
若是江笙再動手,言喻護不住南北。北北必須在他身邊。
晚上,宋江兩家聚餐,所有人都知道江笙懷孕的訊息,蘇湘的神情幾分怪異,握著筷子的手越發的緊。宋言成最近都不在家,聽說閑了的時間,都在畫廊拍賣畫。
飯後。二樓。
宋清然看到了蘇湘,蘇湘似是專門在等著他,看到他來,她就出聲:她真的懷孕了嗎?你的孩子嗎?
宋清然面無表情,瞥了她一眼。
蘇湘咬了咬下唇:南北的孩子流産了麼?是江笙動手的!
宋清然眉眼冰封,壓抑著怒氣,一言不發,看也不看蘇湘,就要轉身進自己的房間。
蘇湘不知出於何種原因,竟是會開口提醒:清然,如果你還在乎南北,就把她保護在身邊吧,江笙既然動手了,就不會停手的,她不僅僅是討厭南北腹中的孩子,更是討厭南北的存在,因為南北的存在挑釁了她的尊嚴。
宋清然抿直了唇線,走進房間。
臥室裡,江笙正靠在他的床頭,慢慢地翻看著一本相簿,宋清然眸子一冷。快步走了過去,收回了江笙手裡的相簿。
江笙也不生氣,反倒笑笑:你和南北的回憶還挺多。
宋清然沒吭聲。
江笙:原來宋二少還是痴情種,之前外界都說你來者不拒呢。
痴情種?宋清然譏諷地重複了遍。
說錯了。江笙眉目微動,故作恍然大悟,其實是你喜歡養寵物,佔有慾又強。當喜歡的東西不在自己手裡,寧願毀掉也不願意給別人,是不是?
宋清然沒有理會她。
江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明天我要去醫院檢查,你陪我去。
宋清然聲音冷靜:如果你要去墮胎,我倒是可以陪你去。
江笙笑了下,站起來,從後面靠近了宋清然,語調溫柔:你是不是傷心了,我也很傷心,我傷心的是你騙我,南北肚子裡的孩子分明就是你的,你卻騙我不是。不過沒關系,她的孩子沒了,我的孩子有了,你還有當爸爸的機會。
宋清然咬緊了後牙,胸口起伏,沉沉怒意卻怎麼也壓不住,他猛地就轉身,攥住了江笙的手腕,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江笙,別以為我不敢殺你,你腹中的野種也配?江老爺子年紀大了,他又能護你多久?如果你不小心流産了,你覺得怎麼樣?
江笙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言喻讓陸衍在南北的病房周圍安排了保鏢,宋清然也帶了保鏢,挑了個言喻和陸衍不在的時間,打算把南北帶回來。只是,他仍舊遇到了阻礙,這一次的阻礙是一個陌生男人。
宋清然微微眯眸,看著那個陌生男人,他從小就記憶力超群,不過一瞬,就想起了這個男人身份,他眼神冷沉了幾分,應該說,這個男人也算不得陌生人,是上一次南北拽著說是她腹中孩子父親的那個人。
宋清然是男人,瞭解男人,自然清楚地知道面前這個男人看南北的眼神帶著憐惜和佔有,而偏偏南北在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表情一鬆,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宋清然的心髒似是被密密麻麻的針紮了一般。
薄硯勾唇笑:你懷裡的姑娘似乎不願意跟你走,不如放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