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空明主持也睜開眼,短暫的迷茫後,雙目聚焦,不禁嘆息一聲。
“左真人道法可比天,貧僧自愧不如。”
說完,明空主持起身:“這位想必就是金施主吧,多有怠慢,這裡多有不便,請隨我來後堂。”
空明做了個請的手勢,左神機一抖衣袖,邁步向後殿走去。
金無雙一怔,空明主持怎麼會認識自己?
“別發愣了,人家邀請咱們過去喝茶呢。”馮逸飛拾階而上,跟著空明和左神機走進後殿。
一個衣著華麗的女人憤憤不平道:“哎!這是怎麼回事?我們在這等了好幾個小時,怎麼讓他們晚來的先進去了?”
粗獷漢子也吼道:“這不是瞧不起人嗎?你們佛祖也說眾生平等,他孃的哪裡平等了?”
小和尚一叉腰,奶聲奶氣道:“都不許吵,誰不服跟我比劃比劃!”
“你……”
粗獷漢子咬了咬牙,一句話也說不出,憤憤轉身,走到牆角下抽悶煙去了。
那女人也一跺腳,抱著膀子咬牙切齒,心中雖然有氣,可是也不敢喧譁。
大殿後一棟禪房內,空明盤膝而坐,眉眼慈祥,一雙目光掃視四人,看到馮逸飛時,眉頭微皺,看到白鳳九時,眼神驚奇,最終落在金無雙身上。
金無雙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上前恭敬道:“空明主持,我……”
空明擺了擺手,道:“我知道你們的來意,左真人,你怎麼看?”
左神機品了口香茗,神在在道:“這人能救不能救,不在於我,而在於金小姐。”
“我?”金無雙一怔,道:“我不會醫術,怎麼能救治小萌的病?”
左神機笑道:“金小姐據寶而不自知,也難怪,當年那件事,現在知道的應該不超過三個人。”
“金小姐,你爺爺送你的那枚玉佩還在嗎?”
“真人這話什麼意思?”
金無雙下意識捂住胸口,眼神警惕,左神機怎麼知道爺爺送她玉佩的事情。
“救治夏小姐的方法,就在這玉佩中。”
金無雙瞳孔瞬間收縮,捂著胸口的手更緊了。
“阿彌陀佛。”空明雙手合十:“左真人已經道破,成與不成,全在金施主定奪。”
空明說完,又轉頭看向馮逸飛:“施主,苦海無涯……”
馮逸飛的臉上掛著的笑容消失,空明暗自嘆息,又看向白鳳九,欲言又止,最終搖了搖頭。
送走四人,孔明主持臉上出現一抹擔憂。
“真人,這樣做,真的好嗎?金施主若是真的……”
左神機擺了擺手,“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天意,天意不可違啊!”
……
法華寺外,金無雙心中天人交戰。
爺爺臨終前千叮嚀萬囑咐,玉佩中隱藏著一座寶藏的秘密,萬萬不能將它公之於眾,不然會引來一場天大的災禍。
可是不去尋找寶藏,夏小萌就會不治身亡,金無雙糾結萬分。
“金小姐。”劉姐走過來抓著她的手,苦苦哀求道:“小萌昏迷不醒,生命垂危,只有你能就她了,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
劉姐說這話就要跪下,金無雙手足無措,急忙攙扶。
“劉姐,這可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