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洞口的人們頓時呼喊起來,催促白鳳九趕緊逃跑。
白鳳九不慌不急,手中拎著兩人縱身一躍就是五十米,幾個跳躍就來到洞口的平臺之上。
三長老死了,李道然被擒,那幾名魔教徒紛紛放下手中武器。
白鳳九回頭看了眼那群怪物,如潮水一般湧來,卻在山坡下駐足,發出一陣陣嘶吼不敢上前,好似在忌憚什麼。
“先出去再說。”
眾人從地下出來,外面已經是第二天中午,豔陽高照,鳥語花香,蝴蝶翩翩起舞,一片祥和,回想在地下的遭遇,恍如隔世。
身心疲憊的眾人躺在地上休息,高蓉給劉建武包紮傷口,然後打電話叫救援。
半個小時後,天際出現兩個黑點,轟鳴的引擎聲越來越大,黑點變成了兩家直升機,落在盆地空曠地。
兩名醫護人員率先跑下來,給劉建武的腿進行簡單處理,巨狼那一口的咬合力非常大,他的小腿已經骨折。
眾人上了飛機,在一陣狂風和引擎聲中,飛機拔地而起,飛往陝北市中心。
陝北第一附屬醫院,李道然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經過醫生診斷,李道然現在和植物人沒有兩樣,可是在白鳳九看來,他體內的那個靈魂已經逃離,而自己的靈魂沒有回來,所以出現現在的症狀。
病房外有兩名協會成員站崗,李道然雖然昏迷不醒,但被定為叛徒嚴加看管,以防魔教前來搶人。
劉建武坐著輪椅,被一名青年推著來到病房前,他隔著玻璃,瞥了眼裡面的李道然。
“白先生,你所說的事,我們會查清的,如果李道然真的是被冤枉,我們會還他一個清白,假如他真的叛變,我也愛莫能助。”
白鳳九點了點頭,現在李道然的靈魂不知去向,醒不來也無法為自己辯駁。
白鳳九的手機突然想起,他離開病房,走進防火通道,接通手機。
“鳳九,馮逸飛那邊傳來訊息,他找到左神機的蹤跡了。”
白鳳九眉毛一挑:“在哪裡?我這就趕回去。”
下午,一架通往燕京的波音客機起飛,與此同時,在東州市的高速路口,一輛保時捷卡宴也透過ETC上了高速公路。
深夜,中華祈福委員會駐陝北辦事處,劉建武將寶盒放進保險箱,然後鎖好。
“小虎,明天總部就會來人將這件東西帶走,今晚你和其他同事加強值班,一定不要出差錯。”
“知道了,劉副會長。”
身邊的一名青年回答,聲音透著難以壓抑的興奮。
劉建武眉頭微皺,“你聲音怎麼變了,不舒服嗎?”
劉建武抬起頭,卻看到一張獰笑的臉,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邪氣。
“你不是小虎,你到底是誰……”
小虎出手如電,砍在劉建武的脖頸上,頭一歪昏死過去。
“我是誰?我是聖教使者!”
小虎冷哼一聲,從劉建武手中奪過鑰匙,開啟保險箱,將裡面的寶盒拿出,塞進準備好的揹包裡。
辦事處的房門開啟,小虎驚慌失措道:“不好了,副會長突然昏過去了!”
守在門外的兩名協會工作人員大驚,推開小虎跑進辦公室,小虎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回手關上門,將一根鐵棍插在門把手上,然後快步離開。
幾分鐘後,兩名協會工作人員撞開門,衝到馬路上,外面車流湧動,行人如織,哪裡還有小虎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