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今天喝了不少,整個人走路晃晃悠悠,腳底下好似踩了棉花,看什麼都是重影。
但是他還得接著喝,因為今天的目的還沒有達到。
別看班長表面光鮮亮麗,但是背後心酸不足外人道也,打拼這些年,不但一分錢落下,還欠了銀行幾百萬貸款,這次攢局,就是為了借錢。
“放完水,回去和馮逸飛商量商量借錢的事吧。”
心裡想著,班長晃晃悠悠來到洗手間,解開H金字腰帶卡扣,掏出傢伙事放水。
正放一半,洗手間的門開啟,一個青年同樣晃晃悠悠走了進來。
青年長得五大三粗,肌肉鼓鼓著,穿著緊身T恤,袖口衣領露著紋身,一步三搖,噴著酒氣,可見喝了不少。
班長放完水,打了個機靈,然後提上褲腰帶轉身,正好和進門的青年臉對臉。
過堂風一吹,班長頓時覺得腦瓜嗡嗡直響,胃裡一陣翻用,張嘴就吐。
“嘔!”
散發著刺鼻胃酸的東西從他嘴裡噴湧而出,倆人距離不足一米,汙穢一滴不浪費,都噴在青年前胸。
“我擦!”
青年一張臉頓時扭曲,抬手就要打,班長又是一陣噴湧。
“麻辣隔壁的!”
青年一巴掌抽在班長臉上,一下把他抽清醒了,看著自己的傑作,班長手忙腳亂去給人家擦拭。
“去你媽的!老子的阿瑪尼啊!”
青年是社會人,被人噴了一身汙穢,當即暴怒,掄起胳膊對著班長就是一頓胖揍。
班長也不是賣呆的主兒,見惹毛了對方,腳底抹油就跑。
青年哪能便宜了他,伸手抓住班長的衣領就往回拉。
班長嘴裡說著對不起,回手推了青年一把。
這一推可不要緊,青年同樣喝的雙腿發飄,再加上地面溼滑,班長一把將他推倒,一張臉扎進了小便池。
青年掙扎著從地上爬起:“老子要弄死你!”
抬起頭,青年發現剛才吐自己一身的傢伙早就跑沒影了。
班長回到包房,進門前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衣服。
“班長,你幹嘛去了這麼久?還弄得這麼狼狽?”
一個沒喝酒的眼尖,見班長衣服皺巴巴,張口問道。
“沒……剛才遇到一個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非要拉我去喝酒,我能去嗎?當然不能!今天同學聚會,就是市長請都不去!這就是感情!”
眾人紛紛挑起大拇指。
班長擺了擺手,“大家加快速度,咱們還有下一個節目呢。”
下一個節目是去KTV飆歌,不過有些同學們沒有興趣,這裡在座的不少成家立業,孩子嗷嗷待哺,能出來吃頓飯就不錯了。
酒足飯飽,另外兩桌的人打了聲招呼離開,金無雙這桌大多都是戀愛階段,沒有別的牽掛,熬一宿都不帶眨眼的。
“馮總,咱進行下一個環節?”班長湊過去問道。
馮逸飛點了點頭,從包裡拿出一張卡遞過去,“結賬吧。”
“好嘞!”班長笑眯眯接過去,走到門口,卻突然停下腳步,一張臉好似吃了蒼蠅似的難看。
“麻痺的,總算被老子找到了。”
門口站著一個青年,正是剛才被班長吐了一身的傢伙。
為了找班長,他帶著小弟們跑了快半個酒店,累得滿頭大汗,酒都醒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