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逸飛沮喪萬分,自己只是低頭點了根菸,再抬起頭後,所有人都消失不見了。
馮逸飛小時候被他爸關過小黑屋,心靈受創,有輕微的幽閉恐懼症,在閉塞黑暗的墓穴中,又孤身一人,恐懼如同病毒一般在腦海蔓延。
“沙沙……”
墓道盡頭傳來腳步聲,馮逸飛急忙將手電光打過去。
即便是強光手電,也不能穿透黑幕,那道身影模糊不清。
馮逸飛吞了口唾沫,咽喉聳動,顫聲問道:“無雙?果兒?還是白鳳九?”
“來……”
那黑影招了招手,然後轉頭離去。
聲音沙啞,帶著一種魔力,穿透馮逸飛的耳膜,他眼神瞬間渙散,表情呆滯,雙腳不聽使喚的向前走去。
穿過墓道,寬廣的墓室中擺放著兩座屍床,屍床上雕刻著奇怪的文字,如同鬼畫符。
一張屍床是空的,另一張屍床上躺著一具乾屍,身穿青佈道袍,白髮挽起,插著一根玉簪,懷中抱著拂塵。
如牽線木偶似的馮逸飛走到屍床邊,表情木訥的躺下,雙手放在腹部,雙眼微閉,神色安詳的如同睡著了。
一道虛影從乾屍中坐了起來,衣著打扮和乾屍一模一樣,只不過臉頰豐滿,這是乾屍的靈魂。
那魂魄瞥了眼屍床上的馮逸飛,嘴角裂開,露出一抹獰笑。
“老夫等了三千年,終於可以重生了!”
說完,魂魄凌空飄起,化作一縷青煙,鑽入馮逸飛口鼻中。
片刻後,石床上的馮逸飛猛然張開眼,精光一閃而逝,隨即起身來到乾屍面前。
馮逸飛看著石床上的乾屍,年輕的面孔上,雙眼卻是不符合年齡的滄桑和陰狠。
“這具軀殼已經無用,隨我多年,還真是捨不得。”
馮逸飛伸手點在乾屍的頜下,乾裂的嘴巴張開,跳出一枚黑色的珠子。
乾屍沒有珠子的保護,眨眼功夫化作飛灰。
……
金無雙和金果兒姐妹緊緊抱在一起,牙齒打顫,恐懼萬分。
“砰!”
就在兩姐妹神經緊繃的時候,棺蓋猛然飛起,轟隆一聲砸落地面,嚇得金果兒尖叫一聲。
手電筒閃了兩下,突然沒電了,墓室中瞬間陷入漆黑。
出不去的墓室,一口裝著殭屍的棺材,在重重恐懼包圍下,這束手電光是姐妹二人心靈上唯一的安慰,此刻突然沒電了,伸手不見五指和未知的黑暗讓她們近乎崩潰。
突然,微弱的光亮傳來,金無雙慌忙中開啟了手機,這次手機比較給力,沒有掉鏈子。
“姐……”金果兒抱著金無雙胳膊,聲音顫抖。
順著她驚懼的眼神看去,,就見棺材裡的那位爺,已經坐了起來。
由於角度問題,那位是背對著兩姐妹,看不到什麼模樣,但是和外面見到那個被谷幽青砍了頭的殭屍,衣服一模一樣,後脖頸隱約可見茂盛的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