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米跑過來,拉著白鳳九的胳膊架在自己肩頭,將他從地上攙扶起來。
“我帶你走!”
“來不及了!你趕緊跑!”
白鳳九伸手去推她,四肢無力,手臂軟綿綿搭在了她的胸口,姿勢曖昧。
情況危急,唐小米毫不在意。
“我把你救出來,已經成了共犯,要死大家一起死!”
唐小米表情堅定,目光火辣。
白鳳九心中一暖,正所謂患難見真情,可是白鳳九不想連累她。
“你趕緊走,不然我咬舌自盡!”
唐小米說:“咬舌頭最多變成啞巴,死不了,別被那些無腦影視騙了。”
白鳳九苦笑一聲,他精通醫術,怎麼能不知道這些。
一聲巨響,唐小米臉色大變,鏽跡斑斑的鐵門上被兩道寒芒破了兩個大窟窿,在空中打了個璇兒返回,嬰兒手臂粗的門栓好似切豆腐般斬成兩截。
“吱呀……”
生鏽的鐵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緩緩開啟,一道挺拔的身影揹著陽光站在門口,一片肅殺之氣。
青年揚手,兩道寒芒飛回背後的長條木盒中,邁步走進廠房。
一雙狹長的眼睛掃視,落在鐵皮桶旁邊的白鳳九身上。
青年突然神色一凜,側身歪頭,一根撬棍掛著惡風掃過。
“出!”
青年背後的木盒飛出一紅芒,帶著刺耳的尖嘯斬斷撬棍,直奔唐小米咽喉。
“住手!”
白鳳九大喝,紅芒距離唐小米咽喉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下。
“自己人。”
青年側目看了眼白鳳九,心念一動,紅芒飛回背後的木盒。
唐小米鬆了口氣,背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小青,你怎麼來了?”
“白先生……”
谷幽青跑到白鳳九近前,蹲下身檢視他的傷勢,神情悲傷。
“我是奉華夏祈福委員會的命令,前來探查橋有年被殺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