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者,青鬼!”
臺下,一名裁判舉起了手中的小紅旗。
乾瘦青年的聲援團從看臺上湧下來,七手八腳將他扶起,拍胸口掐人中。
白鳳九從臺上走下,被兩個老阿姨攔住,唾沫橫飛,指責白鳳九下手太重,挽起袖子大有動手的架勢。
裁判上前,厲聲呵斥:“比賽受傷是不可避免的,之前也簽過免責書,你們阻攔參賽選手,這是違規,這是對武林盟的蔑視!”
裁判一席話,兩個老阿姨立刻蔫了,淚眼汪汪的跑到乾瘦青年近前呼喚他的名字。
白鳳九出手有分寸,只是將他打暈,沒過多久乾瘦青年就甦醒過來,被兩個同伴架著去醫療處救治。
太陽西斜,晉級賽在悠揚的鐘聲裡完美收官。
這次的晉級賽比初賽可好看多了,場上座無虛席,親朋好友喊加油的嗓子都啞了。
場外也是熱鬧非凡,地下賭場不停的下注,有人賺的缽滿盆滿,有人輸的褲子都沒了。
當然,最賺錢的莫過於坐莊的,不管輸贏,他們都在每一次賭注中抽油頭。
一百三十多人,經過幾輪淘汰,最後晉級十一人。
這個數讓所有的觀眾都很意外,就連武林盟也沒有料到。
出了單數就不好兩兩對決了,經過武林盟商議,其中一人直接晉級決賽。
為了公平起見,這個人將抓鬮決定。
訊息一公佈,頓時引起不小的反響,特別是賭場。
人們開始下注,賭這十一個人誰會直接晉級決賽。
有些賭徒到處借錢,想趁這次翻本。
贏了會所**,輸了下海乾活。
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會場上同樣人山人海,今天這十一人準備抓鬮,大家都想看看是誰走狗屎運。
看臺下空地上的十座擂臺已經被拆除,身穿水泥色工作服的工人們正在搭建新的比武擂臺。
東看臺方向擺著一張長條桌子,上面鋪著紅色的抓絨布,墜著金色流蘇。
桌子上擺著武林盟LOGO的紙盒,上面是拳頭大小的洞。
白袍武聖作為見證人,十一人分別在盒子裡取出一顆金色不帶任何標記的小球。
白袍武聖說:“這十一枚金色球中,有十枚裡寫著戰,只有一枚寫著免,抓到免字的選手,可直接晉級決賽。”
幾個攝影師扛著攝像機懟到十一人近前,鏡頭將他們開啟金色小球的動作捕捉。
會場外數萬人仰頭看著電子大螢幕,隨著十一人扭開金色小球,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十一人從金色小球裡拿出紙條,然後慢慢開啟,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豐富。
有人垂頭喪氣,有人連連苦笑,有人則一臉的無所謂。
白袍武聖的目光掃過十一人,除了帶著面具的那個青年,其餘人的臉上都寫著字條裡的內容。
白袍武聖暗自嘆息,這種心性,如何繼承天道碑裡的天道意志?
白鳳九慢慢開啟卷著的紙條,出現一個危字頭兒,開啟紙條的手也隨之停了下來。
白袍武聖面帶微笑:“下面揭曉晉級者……”
一旁有樂隊敲響了密集的鼓點,來襯托此刻緊張的氣氛。
場上所有人都鑽進了拳頭,咬著牙瞪著眼,緊緊盯著十一個人的動作。
場外有些人捂住了口袋,心理素質不強的甚至從兜裡掏出速效救心丸放在舌下含著。
隨著一聲銅鑼響,白袍武聖朗聲道:“抽到免字的,請舉手!”
在數萬雙目光的注視下,帶著青銅鬼面具的白鳳九,緩緩的舉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