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平線出現一抹黑點,眨眼變成黑壓壓一片,很快來到近前。
是一隊騎兵,頂盔摜甲,手持明晃晃的兵器,為首的是個中年男人,面白留著鬍鬚,面容威嚴。
白鳳九側目,看到騎兵中豎著一杆大旗,黑底金邊,在風中獵獵作響。
那是他們這次任務中的主公,是來接孩子了。
只要將懷中對小主公交給他,這次任務他們就算完成了。
戰臺上的聖使從寬大的虎皮椅上站起,腳尖點地,飛身來到白鳳九面前。
白鳳九側頭看著她,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
“沒想到,你竟然活了下來。”
“不過這次怎麼找了個女人的身體奪舍?”
這位妖媚的聖使,就是當初奪舍李道然和小虎的那個魔修,後來在霧靈山,被墜落的大石壓死。
聖使驕哼一聲:“本聖使原本就是女兒身,有什麼好奇怪的!”
懷中的嬰兒發出嘹亮的啼哭,應該是餓了。
白鳳九伸手輕輕拍了幾下,對聖使道:“還想比嗎?”
“當然!不到最後一刻,我靈姬從不認輸!”
“我贏了,把那個孩子交給我,輸了,開啟神樹的鑰匙就是你的!”
將懷中的嬰兒交給金果兒,白鳳九抱著膀子,一臉玩味的看著靈姬。
“你想怎麼比?我奉陪。”
雙方交手多次,這個女人總是以失敗告終,不過這種不服輸的勁頭觸動了白鳳九,他想陪這個女人玩玩。
“讓我說嗎?”靈姬嘴角泛起一個弧度,這個笑容足以讓千萬男人為之瘋狂。
不過白鳳九對她的笑容一點感覺都沒有。
“當然,你劃出道來,我跟著走就是了。”
金果兒急忙道:“姐夫,我感覺這個女人詭計多端,千萬不要上了她的當!”
“怎麼?你一個大男人,還要聽自己小姨子的話?有沒有點骨氣了?”
為了防止白鳳九反悔,靈姬立刻用言語刺激他。
白鳳九隻是微微一笑,這種小兒科的激將法,他還是不放在心上。
“果兒,不用擔心,我自有分寸!”
“靈姬是吧,我白鳳九向來言出必行,你說吧,怎麼比?”
“下棋!”
“下棋?”
白鳳九笑了,這個主意不錯,既不用死人,還能解決問題。
不過話說回來,白鳳九棋藝真不咋地,當年和棋聖學了幾十年,至今還是個臭棋簍子。
既然話說出去了,就不能反悔,大不了讓她贏好了。
“是圍棋還是跳棋?”白鳳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