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告訴她,爸爸去外面做一件大事,當你變成和爸爸一樣的武道高手,他就回來了。
從那以後,小女孩就發誓努力修煉,早一點成為武道高手,父親就能早點回來。
兩年前,小女孩的媽媽患上了一種怪病,從此臥床不起,讓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高昂的醫藥費壓垮了這個家庭,基本的生活都得不到保障,小女孩幾次想休學照顧媽媽,可是都被她媽媽嚴厲呵止。
俗話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這個剛十幾歲的小女孩,從此扛起了家庭的重擔。
白天在學校學習,晚上還要做零工補貼家用,給媽媽買藥品。
後來元光知道了小女孩的家庭情況,和學校的幾位老師商議,減免了她的學費,每個月還補貼她幾百塊錢生活費。
但這不過是杯水車薪,媽媽的病需要大量昂貴的藥物治療,這對一個還沒長大,沒有穩定工作的小女孩,簡直就是一座大山。
為了節省開支,小女孩每天只吃一頓午飯,餓的皮包骨頭,多次在訓練的時候,因為血糖低昏迷在操場上。
食堂的老闆知道後,就讓工作人員每天給她一碗粥,一塊餅,當然這是收錢的。
並不是食堂老闆見錢眼開,而是在給小女孩保留一絲尊嚴。
聽完大姐的話,白鳳九隻是微微點頭,活了十萬年,什麼悲慘的事都遇到過,在悠悠的歷史長河中,比這個小女孩要悽慘的人生,多的不勝列舉。
白鳳九已經練成了鐵石心腸,修道之人,看透生死,明悟天道,小女孩的悲慘遭遇,其實是應了天道,這是對她一種磨練。
操場邊緣種著一排白楊樹,小女孩正坐在角落,細嚼慢嚥吃著早飯。
身後腳步聲傳來,小女孩急忙轉身,眼睛帶著一絲驚慌,如同受驚的小鹿。
“叔……叔……”
小女孩急忙擦掉嘴角食物的殘渣,然後起身衝白鳳九打了聲招呼。
白鳳九隻是點了點頭,將白布包塞到她手中。
“你正在長身體,需要營養。”
“叔叔……我不要……”
小女孩抬起頭,發現白鳳九已經離開,白布包裡是兩枚圓圓的東西,帶著溫熱。
開啟白布包,裡面赫然是兩枚茶葉蛋,小女孩的眼眶瞬間溼潤了。
上午是理論課,經過幾天的耳濡目染,金無雙已經跟上了節奏,對元光的理論課程已經觸控到了門檻,熟悉了身體中的穴位,明白了該如何冥想,如何引氣入體。
不過實踐課上,金無雙還是無法像其他同學那樣自如的感受天地靈氣。
金無雙變得非常急躁,每次冥想的時候,那種感覺就飄忽在身體周圍,能感覺到,卻抓不到。
嘆息一聲,金無雙睜開眼,同學們都沉浸在冥想中,身體周圍環繞著兩三條如蛛絲的白線,更甚者,像小東和李景坤之流,身上環繞的白色細線竟然有七八條之多。
金無雙開始懷疑自己了,難道我真不是修煉的材料?
帶著煩悶的心情,她悄悄離開操場。
背後引擎轟鳴,一輛破舊的五菱宏光開到近前。
塵土飛揚,金無雙向後退了兩步,伸手捂住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