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九夾菜的筷子突然一頓,這道人居然能算出六年後,自己會來這裡吃飯,還算出自己一定能出手相助,這個道人有點本事。
王雨曈早就吃飽了,一雙白皙的小手託著粉腮,專注的傾聽趙德柱講述往事,還時不時流露出惋惜和驚訝的神色。
“小陽陽第三次劫難是什麼時候?”王雨曈問道。
趙德柱搖頭道:“那位道爺不願道破天機,只說這次劫難後,就有了貴人相助,第三次劫難雖然更加兇險,但有貴人在,化解輕而易舉。”
這話說的已經非常明顯,這次白鳳九救了趙重陽,就是趙重陽的貴人,下一次劫難,也是白鳳九給化解的。
道爺一語成讖,趙德柱也不在為兒子下一次劫難擔心了,他心情不錯,又開了一瓶白酒。
“這位道人好厲害啊!能掐會算,一定是道門中的大能人物!”
趙德柱道:“那位道爺不貪功名,不好錢財,更不願說出自己的道號,他老人家神龍見首不見尾,臨走時只留下一句話。”
“什麼話?”白鳳九抬眼問道。
滄州鎮海吼,神機閒雲遊。
舉世皆名利,獨向道行中。
這是一句打油詩,王雨曈蹙眉默唸,突然眼前一亮,道:“是他!”
這位道人來無影去無蹤,喜好四處雲遊。
當初王雨曈帶人為爺爺尋找高人治病無果,路過滄州時恰巧遇到一位神秘道人指點,臨走時這位神秘道人也說了同樣的話。
白鳳九心中好笑,到處做好事,臨走留下一段詩,這不是求名是什麼?
管他什麼神不神秘,白鳳九才不關心,他酒足飯飽,拿過餐巾擦去嘴角的油漬,掏出錢包結賬。
王雨曈也開啟愛馬仕小包,道:“怎麼能讓你掏錢,說好了我請客。”
趙德柱嚴詞拒絕:“二位都別掙了,白大師救了我兒子的命,我要收了您二位的錢,回頭我就得找根繩上吊去!”
白鳳九也不客套,收起錢包,道:“這頓飯我就笑納了。”
二人剛出菜館,王雨曈的手機響起,是她哥哥王雨生打來的。
只說了兩句話,王雨曈的臉色就變了。
“我爺爺又被邪穢附身了!而且比上次還嚴重!”
白鳳九眉頭一皺,自己那幾道符籙雖然不是頂級的,但驅除王天梁身上的邪穢綽綽有餘,難道操作時出了差錯?
王雨生讓妹妹趕緊回去,可是現在深更半夜根本找不到車,王雨曈急的團團轉。
就在王雨曈瘋狂打電話找車的時候,趙德柱從菜館出來,得知王雨曈著急找車回東海市,他從腰間解下車鑰匙遞過來。
“開我的車去。”
趙德柱為了採購食材,買了一輛五菱宏光面包車,空間大,機器耐操,網友們戲稱秋名山神車。
拉開車門,裡面破敗不堪,充斥著各種食材調料的味道,中控被拆開,露著紅紅綠綠的線頭,化纖車座套多少年沒換了,已經包漿閃閃發亮。
五菱宏光的方向盤沒有助力,轉方向盤和拉磨似的費勁,王雨曈身為王家大小姐,哪裡摸過這種平民車,一臉呆滯的站在原地。
“這車怕不是報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