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寶冷笑一聲,後退半步。
半截鐵塔似的趙小黑從車上下來,邁巴赫的減震瞬間抬起十公分。
“我要擰下你們的腦袋!”趙小黑聲若奔雷,震的眾人耳膜刺痛。
“小黑,別殺人。”
“知道了乾爹!”
趙小黑大步流星迎了上去,小混混掄起手中棍棒打去,頓時傳來碰碰如打麻袋的聲音。
面對小混混們的毆打,趙小黑毫不在乎,他張開雙臂左右開弓,如虎入羊群,頓時一片哀嚎。
趴在廁所視窗的一名保安叫道:“耿隊,打起來了!”
耿隊長嘬了一口菸屁股,將菸蒂準確的彈進小便池,提了提褲腰帶,慢悠悠道:“走,過去看看。”
耿隊長帶著兩個保安來到門口,戰鬥已經結束,不過現場和他想象的不一樣。
一個半截鐵塔似的黑漢子在擦拭拳頭上的血跡,以皮猴為首的小混混們鼻青臉腫,跪在地上衝崗亭內的白鳳九磕頭,嘴裡還叫著爺爺饒命,好似黑社會拜關二爺,就差焚香了。
耿隊長如吃了一隻蒼蠅,油膩的胖臉異常難看,本以為皮猴會替他教訓一下不知道好歹的白鳳九,誰知道反被人狠狠教訓一頓。
趙天寶也不裝什麼大佬了,橫眉立目,當年混社會的狠唳一覽無餘。
“**崽子們,給臉不要臉!”
“我告訴你們,這位白先生是我趙天寶的朋友,最好的那種,如果你們再敢搗亂,就提前給自己買好壽衣吧!”
趙小黑晃了晃拳頭:“擰下你們的腦袋!”
皮猴大氣都不敢喘,嚇得抖若篩糠,一個勁磕頭賠禮道歉。
“滾吧!”
趙天寶揮手,皮猴一眾人如蒙大赦,丟盔卸甲就跑。
“等一下。”
白鳳九開口,一群小混混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動不敢動,皮猴褲襠一緊,差點尿了。
“爺爺……還有什麼事?”
白鳳九瞥了一眼卡車上的玫瑰花,道:“那東西看著礙眼,給我吃了!”
“吃?吃了?”皮猴臉都綠了,那玩意兒渾身都是刺,吃了還不把腸子扎穿了!
“白先生的話你們沒聽明白?”
趙天寶一瞪眼,皮猴強大的生存慾望驅使著他,連滾帶爬上了卡車,小混混們也不甘落後,生怕最後一個會惹怒這幾位爺,被黑大漢擰下腦袋。
耿隊長一臉不可置信,這是那個囂張跋扈,四水街一哥皮猴嗎?居然被人整的服服帖帖,此刻趙天寶讓他吃屎,估計他都不會猶豫。
耿隊長看向白鳳九,眼中滿是複雜。
這個廢物贅婿,什麼時候結交了黑白通吃,心狠手辣的趙天寶?看來他們關係還不一般。
見耿隊長盯著白鳳九,趙天寶淡淡問道:“你有事嗎?”
“啊?沒……沒事!”耿隊長打了個激靈,想起了趙天寶剛才的話,招惹白鳳九,就是招惹他趙天寶,要擰腦袋的!
“小白同志在這站了一上午了,我帶人來替班,讓他休息一下。”
耿隊長踢了身邊保安一腳:罵道:“還他孃的愣著幹嘛,趕緊去接班!一天天懶得**生蛆,人家站一天不累嗎?”
被踢的保安撇著嘴,心想還不是你交代的,曬白鳳九幾天,給他一個下馬威。
白鳳九的手機響起,是金無雙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