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神似乎說的很多,寧萌現在已經不是從前的她了。
她從天宮回來以後就直接到了解憂屋,她還沒試過去看看人類的城市,她還不知道普通的人類還能不能看到她。或許在他們的眼裡她根本就是不存在的,或許真的就如守護神所說,現在的她不過就是一個“靈魂”罷了。
寧萌說:“就算我是靈魂,我也不想讓他們傷害那些人類,不想讓他們傷害那個城市,所以我需要解憂屋的能力來幫我完成這一切。”
守護神說:“為什麼?據我所知你已經到了天宮了,這城市是號是壞,這裡的人已經和你沒什麼關係了,你幹嘛還要管他們?”
寧萌說:“或許這就是一種感情吧。我曾經屬於這個城市,我是這個城市的一份子。我愛他們,我愛這個城市,所以我才不想讓別人傷害他們。更何況,那些被傷害的人是無辜的。看到無辜的人被傷害我沒辦法坐視不理。”
守護神說:“我該說你善良呢,還是該說你聖母心氾濫呢?你說那些人無辜,可是這世界上的人又有哪一個是真正無辜的呢?若是他們心中純潔無瑕,也就不會被那些汙染的靈魂影響。再說了,那些已經汙染的靈魂並沒有直接動手,他們也不過就是在那些人的腦子裡植入了一個念頭而已,那些人不就早就著急地過去了嗎?”
寧萌說:“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又有幾個人可以做到純粹的高尚,誰敢說過自己從未做過一點壞事。如果這樣的話,那怕是隻有聖人才能達到了。那些人也許都是靈魂的後輩或者後輩的後輩,他們根本不是導致這些靈魂變成現在這樣子的元兇。他們為什麼要找他們?我不是已經幹掉那個人了嗎?不是已經給他們報仇了嗎?”
守護神的態度依舊是不溫不火的,說話的語氣依舊是溫柔的,不緊不慢的,說:“是啊,你已經幹掉那個人了,算是已經報了仇了。可是這些靈魂被囚禁了這麼多年,同時又讓他們原本乾淨的靈魂受汙染了,這個怎麼算呢?”
寧萌說:“我曾經淨化過一些被汙染的靈魂了。可是當時我的力量太小沒能全部淨化,如果可以,我不想讓人類受傷害也不想讓那些被汙染的靈魂受傷害,說到底他們都是無辜的,他們都是受害者。”
守護神微微笑了一下說:“你能這麼想就好辦了,那我問問你,你覺得解憂屋的力量是什麼?”
寧萌說:“解憂屋的力量?最初我來到解憂屋是因為一把金色的鑰匙。那把鑰匙後來可以按照我的心意隨心所欲變成各種各樣不同的東西。其中大多數是武器,這些武器在我遇到各種各樣的人的時候都給了我很大的幫助,幫我打敗了我的敵人。”
守護神說:“所以你覺得解憂屋最大的力量是金鑰匙,是可以幫助你打敗別人的力量嗎?”
寧萌搖了搖頭,說:“不是。與其說我希望金鑰匙化成武器,不如說我更希望金鑰匙可以化成可以一直保護人的東西。就像我曾經遇到的那些人,我從來都沒想過要主動攻擊他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想保護我在意的人。如果說我一定想要一種力量,我想要哪種保護的力量。”
守護神說:“保護?保護什麼的力量?”
寧萌說:“保護所有無辜、弱小和心中有愛的人的力量。”
守護神說:“還好還好,你沒說保護你在乎的人,你也沒說所有人。你要是說了前者,我就只能說你是個自私的人,可你若是說了後者,我倒是覺得你還是聖母心氾濫了。”
寧萌說:“保護的力量這麼說起來有點虛無縹緲的,不過最想來想去,我還是覺得解憂屋最重要的力量是幫助人們實現美好願望的力量。畢竟我在那個人身體裡淨化大家的靈魂的時候就一直這麼想著。”
守護神說:“好,那就說說你當時怎麼想的。”
寧萌說:“我就想著,解憂屋有很多的委託人。他們來解憂屋許願,然後願望實現。在某種程度上來說,解憂屋是在季功德呢。他們實現了願望以後自然是高高興興的,沒準還會把這種快樂傳遞給別人,這麼一來二去的,豈不是好的事就越來越多了嗎?”
守護神說:“還有嗎?”
寧萌說:“我就是這樣想著,然後慢慢把這種想法更具體,更細化,接著我就知道了,這些願望聚集起來是一種強大的力量。我還讓那些靈魂都回憶他們生前做的好事和善事。這樣在大家共同的努力下,那些被汙染的靈魂就被淨化了。”
守護神說:“看來你已經知道了解憂屋最重要的力量是什麼了。還想為難你幾次了,算了,現在就把最重要的力量給你吧。”
寧萌等著守護神拿出什麼東西出來,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守護神拿出什麼“法寶”。三號中文網
寧萌的眼神有些疑惑,可是又不好意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