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命貓妖聽後頓時失望透頂,說:“可事情不是這樣的。就算不按照血脈來看,你不覺得那個人對待鬼族的方式太殘忍了嗎?他連小孩子都不放過,他屠殺了整個鬼族!”
寧萌說:“沒錯,如果這麼說的話他很殘忍。當然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帝王之術,如果沒有這樣的殘忍他也就不能統一六國,不能促進後來的民族團結和經濟增長,那歷史也許就要改寫。”
九命貓妖悶悶不樂,說:“肯定是你小時候的那些歷史課本交給你的。”
寧萌說:“客觀事實就是這樣,只是評價的人站在不同的角度給出了不同的解讀而已。不管怎麼說,那已經是兩千多年發生的事情了。對於現在的人來說,那只是一段過去,一段歷史而已。”
“那對於鬼族呢?”
“別說這短短的兩千年,地球上百億年的歷史裡有多少種族毀滅,又有多少新的種族誕生,都不過是自然的選擇而已罷了。”
九命貓妖的笑裡帶了幾滴淚珠,說:“自然的選擇?好輕鬆啊。你可別忘了,那個死了的人不是別人,而是你的祖母。”
寧萌說:“如果這麼說的話,那個殺了她的人是我的祖父。祖父殺了祖母,要我為祖母報仇?然後滅掉祖父的全族?想想我都覺得自己好慘啊。”
九命貓妖說:“好,就算你不在乎鬼族,那其他的東西你都不在乎了嗎?你不是也覺得現在的人類太多了,他們總是在不停地破壞著其他種族的生存環境,你不是也很討厭這樣嗎?我們一起創造出一個新的環境啊,那樣你愛的那些種族就都可以愉快地生活在一起了。”
寧萌說:“在這個新環境裡沒有人類的存在,對嗎?”
九命貓妖說:“我知道你有在意的人,就是剛才那屋子裡的那些人對不對?我會讓他們活著的,或者你有其他在意的人,我也會讓他們活著的。”
寧萌說:“只是讓他們活著,然後毀了他們的家園嗎?”
九命貓妖說:“他們活著就已經是給他們極大的恩賜了,他們不該奢求期其他的什麼了。別忘了,你已經做過一次這樣的事了!”
寧萌說:“正是因為我已經做過一次這樣的事,我才不想第二次坐做這樣的事了。我為那次事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所以我絕對不會再一次做同樣的事了!”
“看來我是沒法說服你了。”
“很難。”
“你是不肯把你毀天滅世的力量借給我了?”
“當然。”
“那沒辦法了,我只有自己拿了。”
九命貓妖輕輕一揮,寧萌的四周出現了無數條帶刺的藤蔓。那些藤蔓像是擁有自己的思想一般一起上陣,將寧萌禁錮住了。
寧萌感覺到藤蔓上的那些刺像是毒蛇嘴裡尖細的牙一樣刺進了她的肉裡,又像是無數根釘子一樣釘在了她的骨頭縫裡,她發誓自己絕對沒有體會到這樣的疼痛。接著,那些藤蔓瞬間離開,隨著那些尖刺的拔出,從那數不清的傷口裡流出了鮮紅色的血液。
她看著自己身體像是個篩子一樣被戳出了無數個洞洞以後,又因為失血過多產生了一種絕望之感。
九命貓妖迅速在寧萌的嘴裡塞了一個藥丸,逼迫她吞了下去,說:“這東西可以生血。無論你留了多少血,有了這東西鬥湖幫你補血。”
又拿出一個小藥盒,吩咐旁邊的侍女給寧萌的傷口上藥,說:“這藥也是止血的神藥,只要塗了這個藥,這血馬上就止住了。所以你不會死。”
寧萌此時疼得臉色發白,說:“你的意思是我還得謝謝你唄。”
九命貓妖笑道:“那倒不必。我也沒什麼值得你感謝的地方。聽了下面的話你就絕對不想感謝我了。我已經在那些藤蔓上施了必要的法術,它們會每隔一個小時就像剛才那樣纏繞你一次,每次五分鐘,這五分鐘內足夠讓你痛不欲生了。
接著這些人就會給你上藥喂藥,當你的傷口剛剛癒合的時候,一個小時的時間差不多也就到了,藤蔓就又會纏繞你,如此反覆,直到你願意和我合作為止。”
寧萌冷笑道:“你這整人的方法還真是高階呢。”
九命貓妖說:“我也不想的。不過如果我不對你兇一點,你就不知道誰才是真的為你好的那個人。算了,過段時間我再來看你,這個時候你就好好享受我給你的最高禮遇吧。”
接下來的時間裡,那些藤蔓和那些人呢真的就像九命貓妖說的那樣。不停的攻擊和不停地上藥。寧萌幾次都疼得快要暈死過去了,可是又幾次被那些照顧她的人弄醒。
寧萌總算知道了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她發誓,如果現在有一個女鬼的角色給她,她就完全可以憑藉這副模樣出境了,根本不需要化妝了。
被折磨了兩天後,寧萌似乎發現了一個規律,這些藤蔓在太陽落山以後對她發起的進攻更猛烈,而在太陽剛升起來的那段時間要間隔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想起還要進攻寧萌這件事。
寧萌猜想,大概藤蔓也需要休息的時間。她雖說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不過如果她一鼓作氣拼盡全身的力氣,或許還有逃出去的可能性。
只不過她身邊被派來給她上藥的人太礙事,她可沒有信心以現在的這種體力同時對付那如鋼鐵一般僵硬的藤蔓和那些不知道底細的人。閱讀書吧
在第三天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寧萌想了個辦法,說:“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