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萌點點頭說:“恐怕是這樣的。”
男孩從未想過這個問題,他忍不住打了個寒噤,自言自語道:“原來這麼多年我所謂的失敗都是自己造成的啊。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會失敗啊。”
寧萌說:“如果你真的想在今年考取駕照,或者說你想在以後的日子裡能過好自己的人生的話,恐怕你要改變的是你對事情的判斷方式了。”
男孩說:“我大概理解了,以前一個事情擺在面前,我總會想到不管這件事成功了或者不成功都不會讓我開心。比如說考駕照這事。如果我考下來駕照了,我就要操心買車的事;可我沒考下來就又覺得作為一個男人怎麼能不會開車呢。”
寧萌說:“對呀,所以你怎麼想都不開心。”
男孩說:“那我是不是可以這麼想。比如說我駕照考下來了,我就可以開車了,不管我有沒有車,但是我已經學會了一項技能了,萬一遇到緊急情況,會開車總比不會好。如果我駕照沒考下來,其實也不錯,這樣我就暫時不用操心買車的事了。”
寧萌點點頭說:“是啊,這樣想是不是就輕鬆多了?”
男孩笑了,說:“那這樣不管我能不能考下駕照其實我都是很開心的,這麼想想也就不擔憂什麼了。”
寧萌說:“是啊,以後遇到所有的問題都可以這樣想。”
男孩立刻明白了寧萌的意思,說:“如果我遇到的每件事都可以這樣想的話,那我的人生就會快樂很多了。”
寧萌忍不住給男孩豎起了個大拇指。現在的孩子還真是機靈啊,什麼事都是一點就通呢。
男孩說:“那我就不用再許願了。我已經練了很多次車,我覺得只要我放鬆心情,正常我一定可以透過考試的。就算不小心卡住了,也不要緊,那我就不用為買車的事情煩惱了呀。”
寧萌說:“對呀,這麼想想是不是輕鬆多了呢?”
寧萌送走了男孩,她和男孩一樣都覺得剛剛經歷了一場愉快的談話。
明熙很不服氣,說:“就這樣就送走了一個委託人?報酬呢?”
寧萌說:“小白不在,你是不是就掉到錢眼裡去了。他又沒許願怎麼就要報酬了?”
明熙提高了音量說:“他進來的一瞬間就許願了,就說他的願望是今年拿到駕照,我聽得清清楚楚的,怎麼就不算許願了。”
寧萌說:“就算這是他許下的願望好了。他也付出了報酬了呀。比如他曾經進行的那些刻苦訓練不是報酬嗎?還有他在等待結果的時候那些緊張的心情不是報酬嗎?解憂屋需要的報酬又不止是金錢,這點你不是比我還清楚嗎?”
明熙簡直無言以對,大聲嚷道:“今晚吃洋蔥!”
寧萌也毫不示弱還嘴道:“吃就吃!誰怕誰啊!”
解憂屋內的一切平穩進行著,讓解憂屋看起來似乎從未遇到過任何波動一般。解憂屋太正常了,在發生了那麼多事情以後還能維持著這種“正常”才是真正的不正常。
在寧萌面對著眼前的一盤洋蔥不知道從何處下手的時候,寧萌忽然感覺到桌子在微微的晃動,杯子從桌子上滑了下去,頂棚的吊燈也在不停的晃動,所有的一切都在晃動。
“地震?!”寧萌和明熙異口同聲地說。
寧萌看到桌子就像往下鑽,明熙卻一把將她拉出來要往外跑。正在這時,他們一頭撞上了正在往解憂屋跑的王帥帥。與此同時,那一陣的晃動也停止了。
“你怎麼在這兒?”寧萌帶著點責備的語氣問王帥帥。
王帥帥很是無辜,說:“我本來就是要來解憂屋的,這不是趕上地震了嗎,就趕緊過來看看有沒有事。你不誇我反而罵我,萌姐可真是沒良心。”
寧萌說:“地震了當然要往外跑了啊,哪還有往裡跑的。萬一你出事了怎麼辦。別忘了你可是血肉之軀,我和你明熙哥好歹還能抵擋一陣。”
王帥帥說:“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們沒事就好,我多餘。”
寧萌戳了王帥帥一下說:“行了,別矯情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了。不過你覺不覺得有點奇怪,這座城市從來沒地震過。”
趙勇和薛麗都是剛參加過高考的人,可以說他們現在的知識儲備量似乎是人生的巔峰,說:“是啊,咱們這座城市也不是地震帶,竟然地震,也太奇怪了。”
王帥帥說:“一定是有人搞鬼,在底下做什麼實驗。”書屋
桂雨萱馬上說:“你不就是最近接了一個科幻片嗎?不要入戲太深,這是現實生活,根本不存在那些想象中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