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熙晃了晃手中空了的藥瓶說:“現在可不是聽你講故事的時候。還是想想這藥瓶裡的東西吧。有人制造了這麼厲害的武器出來,看來是想弄一場大亂。”
寧萌說:“如果天宮保護人類的理論成立,那也就說明他們當時禁用了這藥是為了保護人類。如果按照這個理論來分析的話,弄出這藥的人應該是仇恨人類想幹掉人類的傢伙才對。”
“一定是黑神。”
寧萌遲疑了一下,說:“如果按照這個推論的話,怎麼說我都覺得這傢伙不像是黑神。黑神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個試驗品。正是因為實驗失敗,他才逃了出來。可是你別忘了,他是從天宮逃出來的,如果說他一定要怨恨的話,他怨恨的也應該是天宮而不是人類。所以我覺得他不是黑神。”
“可只有黑神和另一個世界的成員不會受到這種藥物的影響。如果真的發生一場浩劫,那得利的也該是黑神。”
寧萌知道明熙說的也很有道理,不過她總覺得黑神不像是有那麼大的野心的人。她忽然想到了什麼說:“或許這個藥只是半成品,現在還沒有完全製造出來。也許他們現在還在對藥進行改造,讓吃了這種藥的人只能攻擊一種特定的物件,比如說人類。”
“你是說讓人類吃了這種藥然後攻擊人類?”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寧萌說:“利用敵人互相之間自相殘殺,這是最殘忍的辦法可也是最可靠的辦法。只需要很低的成本就可以達成很大的目標,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個用藥的人可謂是一本萬利了。”
明熙雖說對寧萌一直袒護黑神的做法有些不高興,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其實寧萌說得也有些道理。如果黑神真的是幕後主使,那這藥現在看來已經算是研製成功了,他只要想辦法大量生產就可以了,憑藉黑神在另一個世界的地位他做得到這點的。可黑神沒這麼做,那就說明這藥不是最終的成品,而且黑神也不是幕後主使。
寧萌說:“我們要找到幕後主使還是要從黑神入手。”
“為什麼?”
“因為我們沒有別的線索啊。”
寧萌給的答案簡單而乾脆,明熙表示的確無語。
既然已經確定要再次到黑神那裡找線索,唯一的辦法就是接近黑神,而最能接近黑神的那個人似乎是寧萌。
寧萌早就換了一套漂亮衣服出來並開始對鏡梳妝。
明熙說:“你確定你的美人計能好用?”
“不然,你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我覺得並不好用。”
“我覺得會很好用,畢竟黑神可是死乞白賴地一直要叫我夫人呢,”寧萌稍微離開鏡子遠了一點說:“過來看看我的眉毛畫得怎麼樣?”
“難看死了,”明熙接著又看了看,說:“左邊的眉毛再稍微加重一點。”
寧萌依照明熙的意思仔細畫著眉毛。
明熙說:“如果你的美人計好用的話,我只能說黑神的眼光也太差了。”
寧萌說:“那這麼說眼光差的人可不止黑神一個了。”
明熙生氣地很,可也找不到任何辯解的話,只能聽著寧萌在那連諷帶刺的。
“好了,”寧萌裝過頭給明熙展示她的新妝容,接著又在他面前轉了一圈說:“不錯吧。從雜誌上挑的新樣式。”
“恩,不錯。”明熙憑藉多年買大牌的經驗一眼就看出寧萌身上的裙子價值不菲,她可從來沒為了見自己而打扮成這個樣子,這也太過分了一點吧。
寧萌得了肯定,大步離開解憂屋,明熙則亦步亦趨跟隨著。
寧萌停下腳步,看了看明熙說:“你跟著幹什麼?”
明熙說:“侍從,必須要跟著解憂屋的主人。”
寧萌說:“這是在另一個世界,這個解憂屋也不是那個解憂屋,我們不用講那麼多規矩,你有事先忙去。”
明熙不為所動。
寧萌說:“我是去用美人計的,你跟著我還怎麼用計啊。”
“我怕你吃虧。”
“我能吃什麼虧?你是說黑神嗎?某種程度上來說黑神也是我的手下敗將,就算這裡是黑神絕對勝利的地方,那大不了我打不過就跑啊。跑我還是能跑過黑神的。”
“我指的不是那個?”
“那你指的是什麼啊?”
遠遠的黑神已經過來了,說:“吃虧?吃什麼虧啊?聽說夫人要對我美人計我好趕快過來看看是怎麼回事呀。”黑神細細打量了寧萌一番說:“我的夫人就是獨一無二的美人,什麼傾國傾城都是虛偽的,我看你是傾了整個世界,傾了整個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