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萌說:“這照片不會是十年前照的吧,這人看著不像一個啊。”
明熙說:“據說是幾個月前拍的,你也知道,只不過幾個月可以發生很多事。一個孤苦無依的屌絲女都能變成一代妖神,何況是一個普通的人呢?”
寧萌懶得理會明熙,而是徑直走向了少女的父親所在的牢房。
他看到寧萌和明熙的第一反應是以為只看錯了,可看到寧萌的眼神並不友善的時候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危險,警覺地說:“你們是誰?”
寧萌並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聽說你操縱股市賺了一大筆錢,而且有好多家庭因為你家破人亡。有的因為借錢炒股換不起錢而跳樓自殺,有的因為用救命的錢炒股結果賠的沒錢繼續治療,還有的傾家蕩產妻離子散。當然沒人逼迫他們拿錢出來,他們也有錯,他們為自己的貪婪而贖罪了。”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他們贖罪了,你是不是也該贖罪了?”
“我贖罪?我有什麼好贖罪的。我做的滴水不漏,警察到現在都沒有抓住實實在在的證據,如果再過十個小時還沒有確切證據的話,我就可以出去了。”
“這倒是。你確實有過人的智商,讓警察都一時間找不到你的紕漏。不過他們總有一天會找到證據的,我們本來可以等到那個時候,不過你的女兒出現了,就不得不加快我們的腳步了。”
“我的女兒?”
“你的女兒為你求情,甚至還央求我們幫她和她喜歡的那個人在一起。你應該知道那個人是會吧。”
“那個臭小子,和他爹一樣,是個慫貨。”
寧萌說:“或許吧。如果那個人厲害一點,也不會因為被你騙去兩千萬以後跳樓自殺而是會自首,想辦法解法你,將你送上法庭,送進監獄,也不會讓你為非作歹這麼多年,讓你逍遙法外還教壞自己的女兒。”
“你們到底想說什麼?”
寧萌說:“你的女兒許願希望你能逃避法律的制裁。她還需要讓她喜歡的人接受她。她是我們的委託人。我只是來幫助她實現心願而已。”
“委託人?實現心願?”
還不等那人問完,寧萌已經將金鑰匙化成的短刀插進了他的心臟,說:“你不需要知道那麼多,你只知道沒人能逃避法律的制裁,就算僥倖逃避了也會有其他的懲罰在等著他。不去許願,老老實實坐牢也不過就十五年就出來了,可若想逃避點什麼,就用你的一生做代價吧。”
寧萌在那人的身上擦乾粘在刀上的血跡,又將左手按在他的腦門上,接著那人便煙消雲散了。
明熙說:“最近你的處理方式都太過簡單了些,這樣真的好嗎?”
寧萌說:“我體驗到了手起刀落的快感,我覺得這樣很好。下一個我們該去找那個男孩了吧。問問他的意思。”
寧萌和明熙在一所大學的操場上找到那個男孩,那個男孩子正在繞著橡膠跑道跑步。
寧萌感嘆道:“這可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好大學,是我一直想讀的那個大學,不過我當時的成績一般,根本考不進這個大學,能讀這個大學的孩子還真幸福啊。”
明熙並沒有那種感覺,畢竟在狐族大家在成年之前的生活都是一成不變的,不過他很想有機會的話體驗一次寧萌說的這種人類中的“大學生活”。
那個男孩結束了每日必備的訓練,做到操場邊上休息。寧萌趁機湊過去說:“同學,能佔用你一點時間嗎?”
男孩子長相帥氣,平時大概是有不少人和他搭訕,遇到寧萌這樣並不高明的開場白顯然一點都不想給面子,直接說:“並不能,我還有事。”
寧萌懷疑對方當自己是個各處推銷的騙子,便說:“我是有事找你,關於你女朋友的。”
男孩子已經站起來準備要走了,說:“我並沒有女朋友。”
寧萌將少女的照片遞了過去說:“是關於這個人的事。”
男孩子看到那照片心裡還是有一絲悸動,可是卻偏偏要裝作又厭煩又無所謂的樣子說:“這個人也和我沒關係。”
寧萌說:“好吧,沒關係。既然沒關係的話,她的生死我也就不和你說了”
男孩子聽了這話趕緊拉住寧萌說:“她怎麼了?什麼是生是死?”
“又肯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