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萌說:“這兩個人作惡多端有這樣的命運也活該,不過那救活的孩子要還是這樣的命運可就不該了。他本來就是個受害者,再加上這樣的命運豈不是可憐。”
命裡說:“要不是你弄了個什麼大換生命線,那孩子現在早死了,哪還有後面的命運。這麼想想也不算可憐。”
寧萌說:“所以我來找你啊。你就給那孩子再寫一套命牌。就讓他有平平穩穩的一生,一番風順,安安靜靜過一輩子。”
命裡說:“最好還是個富貴閒人是不是?”
寧萌連連點頭說:“對啊,這樣最好。”
命裡用筆桿敲了一下寧萌的腦門說:“好什麼。你知道要編一套富貴閒人的命牌要耗費多少的精力,再說了每個人的命牌都是有定數的,怎麼能說改就改呢。”
寧萌盤腿大坐,說:“這是我解憂屋委託人的事,我可不是要好好完成。所以特意到天宮來求到你。我這麼誠心,你還不給我行個方便?”
命裡故意納喬託大說:“你解憂屋的事情本來也和我沒什麼關係,我幹嘛要幫你。”
寧萌想了想說:“那就不如我們交換,你幫我寫命牌,我也給你一樣東西,這樣公平合理,怎麼樣。”
“好啊,”命裡早就想到他想要的東西了,可看到明熙還在一旁喝茶,便說:“我現在想不到要什麼,所以這個交換也不怎麼公平。”
寧萌自然一些小伎倆,便說:“大不了我許你個心願,等你想到什麼的時候再來問我要就是了。這才是真的公平公正非常的合理。”
命裡就等著寧萌這句話呢,立刻說:“那就一言為定,絕對不許返回。”
寧萌說:“那還不快寫命牌。”
命裡寫命牌就像作家創造一般,有的時候靈感來了下筆就如有神助,若是靈感沒來,這一天都寫不出一個字來。好在他腦子裡有千種萬種富貴閒人的命牌撰寫方式,這是一個最沒有波瀾起伏的命牌也是一個最沒趣的故事,寫起來自然順暢。
命裡寫得差不多了,停筆問了問寧萌說:“聽說你已經在另一個世界生活了,你是不是已經……?”
寧萌似乎毫不介意一般,說:“你是說死了嗎?我也以為我死了,不然怎麼能去另一個世界呢。但是我好像又沒死,可能是因為從前吃過長生不老藥的原因。現在我是活著的還是死了的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命裡仔細看了看寧萌,寧萌的身體虛虛實實,看著像活物,可是也像已死的人。命裡也搞不清寧萌是死是活。畢竟被魔翁的腐者攻擊過的人無一倖免,可她又被明熙救了。明明寧萌的命牌上再也沒有更新,可是寧萌卻一直活蹦亂跳。世間總是有些無法按照規則來解釋的東西,寧萌大概就是規則之外的那一個。
他也並不細問,只讓寧萌保證將來一定會實現自己的願望就繼續書寫命牌了。
“好了,看看,可還滿意?”
寧萌讀著流水賬一樣的命牌,果然沒什麼波瀾起伏,不過都是些平平淡淡的好日子,說:“這命牌裡的情節如果拿到人間去賣肯定不是一個好故事。”
命裡說:“做不成故事的命牌才是好命牌呢。哪個好故事裡沒有波瀾起伏沒有歷經艱難險阻沒有意難平?哪個主人公不是被虐的死去活來的?反倒是平平淡淡的才是真實存在的幸福。”
寧萌說:“這倒也是,那就按你這命牌上說的給那孩子填命運吧。”
命裡將命牌收了起來忽然看到明熙左手的小手指上有一點黑,便說:“明熙,你那兒怎麼了?”
明熙想到這大概是在解憂屋做實驗的時候粘上的,揉了揉小手指說:“沒什麼。”
命裡卻說:“我看不像普通的汙漬,你是不是動什麼不該動的東西了?”
寧萌忙問:“你看出什麼了?”
命裡說:“我沒看出什麼,只是記得我很小的時候天宮在做一種什麼實驗,那個時候實驗室爆炸了裡面就流出這樣的黑乎乎的東西。那個時候我爸媽就跟我說這東西是不能碰的,一旦粘在身上就洗不掉了。所以剛才看到明熙手上沾了這個東西才多嘴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