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花說:“寧萌是一隻妖怪而已,死了就死了。”
“那明熙呢?明熙的命也無所謂嗎?”
“你為什麼還在擔心明熙的死活,他心裡從來都沒有你。說到底他不也是狐族來的一直妖怪嗎?”
“那我呢?我又是什麼?我不也是狐族來的一直妖怪嗎?我和明熙一樣,都不過是狐族的一隻雪狐!一直妖怪而已!”
鏡花說:“我從來沒拿你當妖怪,我一直拿你當朋友,你亂想什麼!”
水月說:“拿我當朋友?你明知道我在乎明熙,你還讓明熙進入你的畫中世界。你拿我當朋友所以就要在我心窩子上戳刀嗎?如果你所謂的朋友就是這樣的話,我寧可不要!”
水月說著再次向鏡花發起攻擊。
鏡花稍稍閃身就躲了過去,說:“水月,你再這樣無理取鬧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明熙這麼久都不見蹤影也不見天宮去找,只不過是報了個失蹤而已。若是你不見了,你猜天宮會怎麼說?”
“所以你打算也把我丟進你的畫中世界,讓我也來個失蹤嗎?”
水月說著還不忘手上的攻擊。
鏡花說:“如果你一定呀這樣做的話,就別怪我多年的情分了。是你先背叛我的。這場友誼的結束也是因為你。”
在水月進行下一次攻擊的時候,鏡花稍稍動用了一點能耐,這次的鏡面不再是將攻擊反彈回去,而是將攻擊之人吸收進來。
當水月像從水池子一樣的地方爬出來的時候就明白了,她此時已經進了畫中世界了。
“水月?”
第一個發現她的是明熙。水月看到明熙是高興的,可他看到和明熙在一起的果然是寧萌那點興奮勁馬上就消失了。她面無表情,也忽視了明熙遞給她的手,自己從池子裡爬出來了。渾身溼漉漉的,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寧萌看了看自己身上,只不過一條裙子而已,便從明熙身上扒下來外套披在了水月身上,又見水月的相貌和自己如此相似,也免不了多了幾分親近之感。
水月見寧萌待自己客氣,又看寧萌的眼神裡透著一股陌生,便說:“你當真失憶了?”
寧萌經過剛才的一場大戰,多少又想起了點什麼,不過大多數還是自己打鬥方面的能耐,對事件本身還是沒什麼印象,便說:“算是吧。”
水月冷笑了下說:“還真是經典橋段啊。這次不會又是裝的吧。”
寧萌疑惑道:“我以前裝過失憶?”
王帥帥說:“當然裝過。小月剛走的時候,你為了逃避內心的譴責還裝了好長一段時間失憶呢。所以我要不是看著你剛才確實傻乎乎的樣子,我肯定以為你這次也是裝的呢。”
寧萌頗為不服氣說:“我是失憶又不是傻子。想不到我以前還裝失憶,還真是個渣女呢。”
王帥帥嘟囔道:“知道就好。”
明熙問道:“你怎麼來了?”
水月想到剛才發生的事就覺得不快,可畢竟問話的是明熙,便沒了拒絕的本事,說:“鏡花給我送過來的。”
“果然是她。”
“你早知道了?”
“我猜的。”
“她為什麼要送你過來?”水月又看了看寧萌,說:“或許是衝著她來的,你只不過是恰巧跟在身邊吧。”
明熙說:“像是衝著她來的。”
水月說:“那這麼說鏡花盯上的就是寧萌身體裡的統領之血了?”
明熙說:“幾千年前天宮就流傳著狐族統領的金色血脈是增加仙法的聖品,不過這樣的說法早就被天宮的醫學家闢謠了,沒想到竟然還有人相信。”
水月說:“無論誰相信,鏡花一定不是那樣的人,她這樣做一定是有別的原因。”
明熙說:“那你說,還能有什麼原因?”
水月和明熙一問一答聊得熱鬧,可寧萌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她忘記的東西太多,王帥帥只能憑藉著自己知道的有限情況和寧萌解釋。
小白說道:“換句話說就是妖族爭奪王帥帥這顆仙珠是為了成仙,而天宮的仙子們爭奪狐族統領的血脈就是為了能讓自己的修為更上一層樓,說來說去都是一個道理罷了。汪。”
寧萌說:“那我明白了,就上那我當補品了。就像人類都在爭先吃著豬腳就是為了補充膠原蛋白?”
王帥帥簡直一身冷汗說:“也不至於就是個豬腳吧,至少也應該是個燕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