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萌使了個眼色,小狼就站在了文藝女青年面前,雖然沒露出狼的面孔,但也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文藝女青年看了害怕,也就趕著走了。
明熙越來越看不懂寧萌了,說:“前幾天你不是還怪我隨便就把生意趕走,怎麼現在自己趕生意了?”
“我不喜歡別人威脅我。”
寧萌丟下這句話就自顧自上樓了,小狼亦步亦趨跟著上去了。
小白上前問:“明熙大人,咱們的火鍋還要準備嗎?汪。”
明熙說:“準備吧,弄好了叫她下來吃。”
又這樣不溫不火過了些日子,寧萌打扮妥當準備帶著小狼出門。明熙見了,馬上要跟著,卻沒想到讓寧萌攔住了。
寧萌和小狼走後,小白說:“最近小狼一直跟著萌老闆,汪。”
明熙說:“小狼也是解憂屋的人,他跟著也沒什麼錯。”
小白說:“明熙大人,您知道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擔心……擔心您在萌老闆心裡的地位不保。從前萌老闆有什麼事都會和你說的,那次大戰以後和您的關係好像就生疏了。汪。”
明熙說:“小狼是個好孩子,他跟著寧萌我不擔心。寧萌有什麼事想和我說就會和我說的,不願意說的我也不該勉強問她。”
明熙不知道是在安慰別人還是安慰自己,他總覺得寧萌這些天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些什麼,可是如果是與解憂屋無關的事情,他又沒什麼立場管寧萌,想想也就作罷了。
寧萌和小狼到了一處城市裡的老舊小區。抬頭望去,淨是一些支出來的晾衣杆,上面掛著亂七八糟的各式各樣的衣服。
寧萌沿著木製樓梯上去,聽著咯吱咯吱的木頭髮出的響聲,一言不發,直到走到最頂層的一護人家才停下。
寧萌敲了敲門,並無人應答。
寧萌向小狼點了點頭,小狼二話不說一腳踹開了房門。門內之人一驚,趕緊出來檢視。
“寧萌怎麼來了?”
那是寧萌見過多次的文藝女青年。
寧萌說:“關於你說的想知道照片上的事情,現在還想知道嗎?”
文藝女青年並未回答,而是問:“你們怎麼知道我住在這?”
寧萌說:“如果想藏就要藏好,不要總是過來試探我的耐心。你是聰明,不過別把其他人都當成傻子了。”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不明白沒關係,我明白就可以了。”
寧萌話音剛落,小狼一拳過去,打在文藝女青年的鼻子上。文藝女青年捂著流血的鼻子說:“還是那麼不懂憐香惜玉呀,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說著臉上就像脫皮一樣,退掉了文藝女青年的那層皮。
“果然沒錯,”寧萌說:“是你啊,不不。”
不不說:“怎麼認出我的?”
寧萌說:“在狐族統領的面前用幻術,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不僅有了幻術還有本事到解憂屋來打探我的訊息,看來我也不得不佩服你了。天宇狼就在這兒吧。”
“廢話少說。”
不不話音剛落就向寧萌襲來。小狼見狀連忙攔了過去同不不交手。
寧萌剛要進屋尋找,兩個言言就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