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想了想說:“我聽說全職太太中很有多都喜歡做手工,我們的委託人會不會是其中之一啊,喵。”
小白立刻潑了冷水說:“什麼喜歡做手工啊,我看就是閒的沒事做,在家裡消磨時間而已。最終不還是要花男人賺的錢,還說什麼找自己,真是不知足啊。汪。”
這次是寧萌和小黑異口同聲地罵道:“直男癌!”
儘管明熙也頗為同意小白的說法,不過一想到特殊時期的女性都是一隻天不怕地不怕的老虎,在此刻他也就沒再惦記著幫著小白,而是默默地取出銅鏡,喚出了委託人現在所在的場景。
此時明熙的乖巧程度可算得上是一個最忠實的僕人了。
果不出寧萌所料,此時的委託人正在一家作坊裡面進行她的手工製作。
寧萌忍不住大叫:“這個我也會,這是做曲奇呢。上學那會兒我和桂雨月一起去玩過的,不過她這個好像複雜以前,我記得做曲奇的時候沒這多步驟啊。”
委託人確實是在製作西點,不過她製作的可不是什麼簡單的曲奇,而是相對複雜的慕斯蛋糕和甜點舒芙蕾。
寧萌不得不佩服了,做蛋糕也就算了,舒芙蕾可不是那麼好做的。弄不好可是很容易翻車的。
那邊的委託人在等待蛋糕製作的瞬間和她的帶領老師聊天,說:“我的兩個孩子最喜歡吃這種東西了,如果不是為了他們我也不會想著學做這種東西。可是真的一旦做起來,發現這些東西還真是很有趣呢。”
帶領老師說:“其實你現在的技術很好啦,如果可以的話為什麼不嘗試一下自己開個小小的甜品店讓更多的人都能試試你的手藝呢?”
委託人說:“自己開店什麼的還是太困難了,現在還是想把重心放在孩子身上。如果你這裡需要教練的話我可以幫忙。”
那位教練面露難色說:“雖說我很想答應你這個請求,可是我這裡的教練實在有點多了,不過我答應你,只要這裡空出位置了,我一定會和你聯絡的。”
兩人正說到這兒,寧萌忽然來了主意,說道:“你們想沒想到幾天前來的那個少年?自從他家的創意糕點火了以後,他家裡的那個點心鋪子還真是忙不過來了呢。聽說他家正在招收有做西點功底的兼職人員,你們不覺得這就是冥冥之中老天爺安排好的嗎?”
小黑說:“可是委託人說過,她的心願是重返職場,這樣也沒問題嗎?喵。”
寧萌說:“沒問題沒問題,你們呢都太單純了。要記住一句話,人生在世有人的地方就是職場,所以就算只是個點心鋪子也是職場哦。”
明熙說:“我看你只不過是惦記著那個點心鋪子的點心吧。”
寧萌說:“這算什麼,總歸也算完成委託人的心願了,至於委託人該付出的報酬不是也早就收好了嗎?”
小白看著銀行賬戶多出來的餘額閉上了嘴巴。
早知道這個全職太太這麼有錢的話,他就不該說那麼多壞話了,還很是人不可貌相啊。
在全職太太正式入職到點心鋪子的第三天,那位全職太太送來了點心鋪子新制作的糕點。據她所說,那位少年已經成了點心鋪子的新店長,在保持傳統糕點的同時還大力發展新的創新樣式,現在的生意紅火到不行。
至於她,自從去了點心鋪子也學會了很多中式點心的製作方法,回去也會鼓搗給孩子們吃,結果大受歡迎。
全職太太說:“我的職場就在家裡,不過稍微延伸一下,點心鋪子似乎真的很合適。”
寧萌吃著點心鋪子新送來的紅糖饅頭,覺得自己渾身哪裡都不疼了,簡直充滿了力氣。比起明熙的方子,紅糖饅頭才是她的良藥啊。不愧是她的委託人,換了別人還真的做不出這麼好吃又有用的東西呢。
“你看,萌老闆在那裡是不是在傻笑啊?喵。”
“馬屁精,你什麼時候也開始說萌老闆的壞話了,汪。”
“我這怎麼是說壞話,我是在擔心萌老闆嘛。喵。”
明熙拿了一個紅糖饅頭嚐了嚐說:“不過是把別人做出來的東西變成了自己的功勞而已了,讓她傻笑一陣子吧,明天不知道還有什麼奇怪的事發生呢。”
正說著,寧萌忽然猛烈地咳嗦起來,就連明熙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學會言靈詛咒的法術了。
眾人趕快過去,寧萌卻一個勁地指著自己的喉嚨說不出話來。寧萌憋得滿臉通紅,頭都似乎脹大了一圈,嘴裡嗚嗚咽咽地說不出話來。
小白說:“萌老闆這樣是被噎著了吧,汪。”
明熙二話不說將寧萌抗在肩膀上滿地轉圈,一番折騰以後,寧萌終於吐出了卡在喉嚨裡的那塊紅糖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