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萌似乎在男孩的身後看到了那個男人。
他一隻手搭在男孩的肩膀上,表情很和藹慈善,與寧萌在夢裡見到的完全不同。
他說:“你終於肯叫我爸爸了啊。爸爸走了,你也要一個人好好活下去啊。”
說完這句話,男人就消失了。
男孩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一樣,回頭看了看,只是那時一片湛藍色的天空和燦爛無比的陽光。男孩對著天空微微地笑了。
他將那張照片貼在了心口上,他的爸爸無論何時何地都會陪伴著他呀。
寧萌和明熙離開了學校。
寧萌一臉的輕鬆,說:“沒想到這次事情這麼順利,順利的我都不習慣呢。我還以為要經歷好一般波折呢,你看,我連法器都帶上了。”
寧萌手裡是一段蠟燭。蠟燭的一段是黑色的,另一端是白色的,傳說將這根蠟燭兩段同時點亮就能讓這個世界的人和那個世界的人對話。這本來是一種西洋傳過來的巫術,不過經過本土術士的改良,似乎已經有了其他的效果。
明熙瞥了一眼蠟燭說:“那些不過都是小白閒來無事做的玩意,不能當真的。”
寧萌說:“小白是個狗精靈,靠譜得很呢,我看這東西好用的很。”
“寧萌。”
“卓紅紅,你怎麼在這兒?”寧萌看到卓紅紅先是驚訝,接著想到徽章的詛咒下一個就是卓紅紅了反而一點都不意外了,說:“你是來找茬的吧,來吧,我不怕了。”
卓紅紅卻似乎一臉問號,說:“我找茬?我為什麼要找茬,我記得我們之間的事早就已經解決了啊。”
寧萌也覺得奇怪了,說:“徽章的詛咒,該輪到你了。”
卓紅紅歪了歪腦袋,一臉無辜,說:“徽章的詛咒到我了?赤焰和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我就覺得很好笑了,不過還是為了配合你已經憋在屋子裡快一個月沒出來了。這次出來還是因為我需要的那支筆只有這家學校對面的文具店才有。這樣也能算是特意過來找茬的話,那好吧我就說來找茬的。”
寧萌看卓紅紅似乎真的沒有攻擊自己的意思,便說:“我也不是故意要懷疑你的,誰讓徽章的詛咒各個成真了呢?算我誤會了,對不起了。”
“大可不必。”卓紅紅說著便大搖大擺地走了。
卓紅紅走後,寧萌收起來手裡的金鑰匙說:“什麼嘛,害得我都把金鑰匙拿出來,那傢伙倒什麼反應都沒有。”
明熙說:“或許赤焰那傢伙真的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所以徽章的厄運暫時停止了。”
寧萌說:“但願如此嘍。哎呦。”
“怎麼了?”
“眼睛有點疼,好像進了沙子了,沒事兒,過一會就好了。”
“真是脆弱的人類,區區沙子都能傷到你。”
寧萌和明熙一路打罵著回家,繼續著解憂屋裡平淡而快樂的生活,可是寧萌一直在揉著左邊的眼睛,就覺得白天按個進了沙子的眼睛很奇怪,可是無論她如何照鏡子都看不出眼睛有任何變化。
難不成又是自己多心了?
寧萌翻了好幾次眼皮,試圖讓小黑找到那個沙子粒,可是小黑每次看都說寧萌的眼睛乾乾淨淨,什麼毛病都沒有。
她也閉著眼睛留了好幾次淚,想著淚水滑過,眼睛裡的沙子自然也就沖走了,可是也沒什麼效果。
小白拿來了各個國家的眼藥水給寧萌挨個試過,甚至連自己研製出來的藥都試了還是沒有任何的效果。
明熙說:“要不我放一個終極大招好了,給你舔舔?”
就算是明熙的話,舔在眼睛上也很奇怪吧,寧萌果斷拒絕了他這個要求。
所有人都看不出寧萌的眼睛究竟有什麼問題,寧萌也覺得大概真的就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了,通常這種解決不了的問題睡一覺就好了。
當晚,寧萌早早躺在床上,等待著睡神對她的召喚。
一想入睡困難的寧萌,這個晚上卻睡得出奇的好,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在夢裡她身處一個大大的花園裡。整座花園都是各式各樣的植物,各色花朵爭奇鬥豔,吐露芬芳,讓人如置身於花的海洋。
這裡的花朵絕大多數是寧萌沒見過的,花朵似乎都帶著星星點點的亮光,就像是小星星一般,寧萌一時間少女心氾濫,在花叢裡轉著圈圈。
這時候,那些花朵似乎明白了寧萌的心意,也都跟著寧萌一起翩翩起舞,好像是一群會跳舞的小精靈。
寧萌想,既然貓貓狗狗都能變成精靈的話,花草樹木又何嘗不能變成精靈呢?
正在她玩得高興的時候,那些花花草草忽然之間變了模樣。原本可愛嬌小的精靈一個個都變成了龐然大物,張牙舞爪就像是一群要吃了寧萌的怪獸一般。